要哪种?”
“五碗盐煎面。”
“好嘞,客官稍坐,马上就来。”
丁承平与罗靖岳两人坐了一桌,跟随两人而来的三名护卫坐在了另外一桌。
没多久面条端了上来,几人埋头不语,各自吃面。
当面条吃的差不多,罗靖岳伸了个懒腰,喝了口茶,然后才看似无意的说道:“丁兄为何今日改变了想法。”
看似无头无尾的一句话。
但两人都知道是在说什么。
丁承平看了看四周,自嘲的笑笑,还叹了口气,原本在心里准备了一番说辞,什么我对朝廷失望,又跟罗兄一见如故,愿意为之效力云云。
但此时说出来的却是:“因为昨晚回家之后酒醒了,害怕今日罗兄就派人来擒我,思来想去,那还不如在翻脸之前先行归顺,或许还能多些机缘。”
罗靖岳也笑笑:“丁兄很怕死么?”
“怕,实不相瞒,怕的要命。”
“哈哈哈哈,丁兄倒是坦诚。”
“形势如此,不得不坦诚,难道我此刻还要摆出一副清高孤傲让丁兄三顾茅庐的架势?当然,如果我是某位名扬天下的大儒或许可以讲这个排场,可惜小弟并没有此等声名,那还不如主动一些。”
罗靖岳依旧面带笑容,看着丁承平说道:“那兄弟有何要求?”
丁承平一愣,这还主动让我提要求?恍然间有一种在现代社会职场应聘的错愕感。
稍微思索了片刻,认真的说道:“第一,我不想与汤帅等其他人为伴,最好是能待在罗兄身边;这第二嘛。
。
。”
“第一点允了,本就期望丁兄能做我幕僚,随时指点一二,所以肯定是伴随在自己左右;这第二是什么?”
丁承平长叹一声,“如今县城铺子里的都是彭家下人,并不是我的族人,而且彭老爷对我有恩,妻子腹中也怀了我的孩儿,我自己选择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但也不能害了彭氏一家,所以我恳请罗兄将我身边彭家这二十余人全部放出城去,使他们返回上坪镇,让彭老爷出示一张《义绝书》将与我的关系全部断绝,这样将来即使成事不足,也不至于连累了家人。
是了,有一事我至今隐瞒兄弟,其实我是彭家的上门女婿。”
这真是:
直言怕死非懦弱,
清高孤傲规矩多,
恍悠梦回应聘时,
后顾全消心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