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出令人省的话来,而且都是不经意间的脱口而出。
其用词之巧妙,立意之深刻,总能让自己深思之后惊叹不已,此刻听到这两句,更是觉得如醍醐灌顶。
“丁兄或许比我想象中更有才华。”
丁承平也没想到自己无意间说出范仲淹《岳阳楼记》里的句子竟有如此效果,愣了一下才道:“罗兄谬赞,不过是我有感而,而且诗词本就是小道。”
罗靖岳反驳道:“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
丁承平立马接话:“致远恐泥,是以君子不为也。”
“佩服佩服,丁兄高才,弟远不及矣。”
“刚才我已说过,诗词是小道,真正的大才,没时间也没精力拘泥在诗词之上。
诗词一道,有可取之处,不奢悦人,可求善己,但从长远看恐怕会阻碍大道的展,因此真正的君子不会因小失大。”
丁承平越表现的风轻云淡,罗靖岳就觉得他是个深藏不露之人,眼中满是敬佩。
“既如此,不如兄弟此刻与我同去县衙,我被几件事情烦恼,看兄弟能否给我出个主意。”
“好,即刻前往就是。”
说是前往县衙,但两人最先来到的是县城大牢。
罗靖岳面对别人并没有像面对丁承平时总有一副好脾气。
只见他冷冰冰的说道:“我昨日说的事情思索的如何,廖知县?”
“你妄想,我宁死也不会背叛朝廷,绝不会为逆贼做官,鄙人堂堂正正,家世清白。
。
。”
只见罗靖岳挥了挥手,没有再听他的废话,直接说道:“拉出去,砍了。”
身后立马有人上前转动大牢的锁,打开之后,走进去两人,将廖知县控制住,然后拉了出来。
“你们要干什么,我,我忠于朝廷,我出身于唐河廖家,你们胆敢如此放肆,放开我,赶紧放开我。”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忠于朝廷,也知道你出身于唐河廖家,再见,哦,对了,是再也不见。”
罗靖岳冷漠的态度以及狠辣的表现让监牢里的所有人感到畏惧。
当廖知县被带走之后,罗靖岳又将眼神转向张县丞与唐主簿二人。
还没等到他问话,两人就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纷纷表示,自己愿意执掌春耕、修堤等事宜,愿意再度当官为大人分忧。
罗靖岳也没多话,轻微的点点头,然后再度看向其他官吏。
如今的局面很明显,两种选择结果已经活生生的摆在眼前,顺者昌,逆者亡,因此大家自然懂得应该如何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