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你这不是让我愈肝肠寸断。”
丁承平摇了摇头,一脸苦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公子,奴错了,奴重新给你唱一个小曲。”
丁承平没有答话,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正心不在焉时,突然听到身旁一阵喧闹,似乎有人在闹事。
青楼这种地方龙蛇混杂,又大多是富家公子哥,平日里傲气的紧,生争吵本是常事。
他转过头去,只见一个满脸酒气的男子正揪着一歌姬衣领,大声叫嚷:“你竟敢扫老子的兴,信不信老子砸了这怡红院!”
那歌姬吓得花容失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鸨母急忙上前赔笑:“客官消消气,是我这女儿不懂事,还请客官饶了她这回,不如我另外安排两位女儿过来可好?”
酒气男子不依不饶,只见一巴掌下去:“少废话,你个贱婢,老子给你脸了,还敢忤逆老子,今天这事没完!”
“哎哟,打不得啊,官人,奴家的女儿身子弱,可挨不得打。”
鸨母赶紧劝阻。
打狗还要看主人。
自从青巾军入城后,怡红院每日都有水环口何家的直系子辈坐镇。
因此事情一生,何家人就匆忙赶了过来。
先是仔细鉴别撒泼之人的穿着,并非绫罗绸缎,而是身穿札甲,只是在札甲外又套了一件短衫,更显着的特点是他与他的随从头上都戴着一个青色方巾。
何家管事人虽未见过闹事者,但也已经心中有谱,来到他面前,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轻声道:“还请将军海涵,小人姓何名冰,此婢伺候不周虽应以惩戒,但还请看在我水环口何家面上饶此婢一次;不如这样,今日将军消费就由我何家请客,明日我再去县衙向罗监帅与汤元帅斟茶谢罪。”
何家管事人何冰年纪虽轻,但此番话语说的也算周全,自己的人身份再低微,哪怕真是她的错,自己可以喊打喊杀,惩罚贩卖,但也不能任由外人随意处置,否则家族的脸面何在?
至于最后一句也是表明自己与青巾军的两位大佬都有些关系,希望不看僧面看佛面将此事大事化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