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罗靖岳也在地图上比划着,然后口里喃喃的道:“莫不是船坏了,又或者遇到了其他情况,比如前些日子正下大雨?”
“我想说的是十三日,是你罗家从陆路追击他的人所能赶到卫县花费的最短时间!”
丁承平冷冷的道。
“我们追击他最快需要十三日,然后就是在第十三日追到了他,丁兄你是这个意思?”
罗靖岳将此话一说出来背上就出了一身冷汗。
丁承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不好,这是阴谋,我们的人多日奔波方能赶到卫县,到时候就是一支疲师,而卫县距离京师不远,死太监晃晃悠悠花十三日才到分明是想将我们的人引诱到卫县,然后一网打尽!”
罗靖岳猜测道。
“大概就是这个原因。”
“那我们现在能怎么办?丁兄。”
“你跟他们联系,需要多少时日?如果此时传递消息,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收到?”
“最快也要到后天。”
“那就没戏了,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期待你们的人现敌人的阴谋,从而有部分人能够逃脱生天。”
丁承平淡淡道。
“草,这狗日的太监,老子跟他势不两立!”
罗靖岳这是第一次在丁承平面前说脏话。
丁承平拍了拍罗靖岳的肩膀,安慰道:“事已至此,着急也无用。
我们当务之急是想想后续应对之策。
我觉得还是可以把消息传递出去,若他们真遭埋伏,起码也能在撤退的路线上做些接应上的准备,以尽量挽救损失。”
罗靖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丁兄说的是,情况紧急,耽误不得,我现在就将消息传递下去,让沿途的义军做接应上的准备,你稍坐,我去去就来。”
“好。”
趁着罗靖岳离开,内院护卫也被调走的良机,丁承平在四处好好检查了一番,可惜并没有找到自己当初手写的稿件。
内堂里头还有房间,但他只敢伸头看上一眼,并不敢走进去,因为不清楚里面是否还有护卫看守。
如今为罗靖岳效力,对丁承平来说只是一种自保的手段,他可不愿意将自己与对方深度捆绑,还是想着寻找机会逃离出去,只是事情的展往往让人难以意料。
这真是:
术数再立一功彰,
涂鸦演算计谋长。
纵使伏击难免祸,
沿途接应减伤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