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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奴家一直不困?曾,曾经听楼里的姐姐们说,做这种事情很累很辛苦会很容易睡着。”
闭上双眼有些睡意的丁承平侧着身子搂着她,轻轻笑了笑:“我俩是两情相悦,能从中感受到美妙滋味,自然是不困了;可如果当作一件差事,硬着头皮去侍奉,那自然是心力交瘁容易犯困。”
“是了,丁郎说的有理,奴家平日里都觉得长夜漫漫甚是难熬,没曾想今日却过得飞快。”
“这就是古人说的良辰美景,良宵苦短了。”
“丁郎就是良辰美景,奴家自然良宵苦短。”
听到这近乎于表白心迹的话,丁承平再次再次紧了紧抱着她的双臂。
帐帘之中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
“丁郎。”
“嗯。”
“有些话儿奴家不得不说。”
“你说。”
丁承平强忍着睁开了双眼,其实他此时已经很困了。
“昨夜你为奴梳拢,那,那今后奴家就不能再做清倌人了,也要与蕊儿姐姐陈姐姐她们一样陪侍恩客,除非,除非。
。
。”
孟欣怡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说出口。
丁承平又何尝不懂她的意思。
原本都已经有了睡意,突然却觉得不困了,但内心挣扎的丁承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得再次叹息一声。
两人间再次沉默起来。
只是这次孟欣怡双手紧紧箍住了他的身子不愿意松开。
良久。
此时天已经微亮,已经能听到窗外传来的人声、脚步声,鸟鸣声也响亮了起来,还能隐约听到远处街道上货郎的叫卖声。
“果然是最难消受美人恩,我本不欲解释,但罢了,其实我。
。
。”
突然孟欣怡伸出手挡在了他的嘴边,“丁郎,不用说,不用说的,奴婢懂。”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孟欣怡咬着嘴唇轻声说道:“丁郎,我只希望你不要因此看不起我,也不要从此疏远了我,只要你偶尔能来楼里见见我,奴家就心满意足了。”
丁承平一脸苦笑:“想来见上你一面也并非易事,实不相瞒,如今我的全部家当也就不过二十五两,或许再见一面的资费都不够。”
孟欣怡有些意外,脱口而出道:“彭大小姐竟对丁郎如此苛刻?”
丁承平不解其意,“关凌君何事?”
“是了,定是彭老爷对丁郎有所顾忌,因此不予你太多财物在身。”
丁承平此时明白身边的可人儿在意指什么。
在她脸上香了一口,轻叹一口气,说道:“凌君也好,彭老爷也好,都对我不错,因此我不能连累了他们。
同样,如今的我朝不保夕,我不敢提为你赎身的事情也是不想连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