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里头喝酒,连护卫都是站在门口。
“他们都不在城里,丁兄进来坐。”
罗靖岳热情的打招呼。
丁承平也没在意,来到房间里坐下。
坐定后,罗靖岳主动为丁承平倒了一杯酒。
今日丁承平主动端起了酒杯,拱了拱手致意,罗靖岳也端起酒杯,两人同时一干而尽。
“爽。”
丁承平喊了一声。
“今日丁兄似乎心情不错?”
罗靖岳又主动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酒。
丁承平笑着点头,“确实,睡了整整一下午,似乎什么烦恼都被抛之脑后,很久没有这么睡的香了。”
罗靖岳充满羡慕的说道:“自从起事之后我就没睡过一晚好觉,羡慕丁兄的洒脱,来,为丁兄美美睡了一觉,干杯。”
“干。”
丁承平也没有犹豫,再度喝了一杯。
“罗兄没有叫美人相陪?”
“我刻意让她们稍晚些再进来。”
罗靖岳低头夹了一筷子菜吃进嘴里。
丁承平意识到了不同寻常,表情也变得严肃:“罗兄是有话想对我说?”
“是,有些军情想与你分享,且不可入他人耳目。”
丁承平点点头表示理解,“你说。”
难怪今日一直跟随在罗靖岳身后的护卫会站在门口,这是防止其他人走近,听到两人的对话。
罗靖岳又吃了两口菜,然后放下筷子,眼睛盯着丁承平说道:“兄弟可知目前外头的情况?”
丁承平摇摇头,“我整日都在这里,并不知道外头生了何事。”
罗靖岳说道:“近些日子我义军先后攻占了靖州、通州等多座县城,如今实际控制的县城过3o个,连绵靖州、通州、丨州、黔州四郡,声势不可谓不大;听说北方的赵国与西南的武国也听闻到我们举事的消息,打算派兵往大夏国边境施压,想分一杯羹。”
丁承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依旧是面无表情,也没有表任何评论,盯着罗靖岳等待他继续叙说。
这真是:
玉树歌终王气收,
雁行高送石城秋。
江山不管兴亡事,
一任斜阳伴客愁。
——唐包佶《再过金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