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言正坐在返回京师的飞虎战船上,船舱内烛光摇曳。
他身着一袭劲装,桌上堆满了此次平叛的各类资料,有义军位置分布图、作战记录、缴获物资清单、招安清单等。
他从中翻出几张不起眼的纸片,然后在灯下细细研读。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房外走进一年轻人。
“父帅,船队刚从辰水进入沅水,明日天亮就能抵达卫县,何公公会在该地上船与我们一道回京师。”
“嗯,知道了。”
“父帅,夜已深了,不如我去为你将床铺好。”
“嗯。”
“父亲,你是在看什么如此专注?”
“对了,你刚才去巡视各房间,已被招安的汤家族长汤行俭安寝了没有?“
“未曾。”
“甚好,那你现在去将汤家家主唤来,我有事问他。”
说完,齐伯言放下了手中的文稿。
“是。”
没一会,年轻人领着一位中年人再次走进船舱。
“齐帅,这么晚还将鄙人唤来,不知所为何事?”
“汤族长坐,鹤儿沏茶。”
齐伯言面带笑容。
等到来人坐定,饮了一口茶水,齐伯言才开口道:“造反的罗家族长,早在我们南下之前还在卫县就已经抓获,说明这一个多月来,负责管事的是其他人,不知道汤族长可否识得?”
“小人还真识得,是一位叫罗靖岳的人。”
“哦,不知道汤族长可否识得他的笔迹,是不是书写这篇文章之人。”
齐伯言将手上的稿纸递了过去。
汤家族长一看,皱了皱眉,思索片刻,然后将稿纸返还,“这一月以来也曾多次接到罗靖岳亲笔写下的文书,与此文章的笔迹相距甚远,应当不是此人所做。”
“嗯,那汤族长可知此人身边有什么能人异士相助?”
齐伯言盯着汤族长问道。
“能人异士?罗靖岳平常自负的紧,身边除了两名亲族护卫并没有旁人在侧,几名幕僚也是罗家族人,没有见他与谁走的近。
是了,有一年轻公子与他来往密切,还负责青巾贼的物资核算与放,深得罗靖岳信任。”
这真是:
血染征袍战火消,
朝堂奏捷贺声高,
龙城飞将今犹在,
?功成难封似李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