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外,很是认真的看了他一眼,“你跟别的夏族人不同。”
丁承平笑笑:“你也跟一般人不同。”
那人似乎也好奇起来,“不知道这位贵客觉得我有什么不同?”
丁承平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那你先说说看,我有什么不同。”
那人思索片刻道:“别的夏国人,对我们花瑶人多是轻蔑或恐惧,你却能心平气和与我交流;我说你们夏族人伤害了我们花瑶人,你不解释不掩饰,反而说即使是同一种族之间也会有矛盾跟伤害,事实确实如此,我们花瑶人之间也会生殴斗与摩擦,而十万大山里的猛兽确实也会相互厮杀,你说的对,你是一个智者。”
丁承平也神色认真了一些,“你跟我说话本想表达你的愤怒情绪,但懂得克制,交谈时语气真诚坦率没有刻意恭维与隐瞒,但刚才对我处于危险之地时又善意提醒;长相不凡但有上位者气质,却又不似别的领那般倨傲,所以我觉得你与一般人不同。”
那人听后,爽朗地笑了几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朗声道:“贵客好眼力,我叫刘云,刘姓花瑶部的瑶王,今日与你交谈,甚是投缘。”
丁承平拱手道:“在下丁承平,能结识瑶王也是我的荣幸。
不过我听你一直称呼我为贵客,还以为你是此地奉姓花瑶族的人。”
“我们花瑶八部各自生活,但“讨念拜”
是我们共同的节日,所有来参加“讨念拜”
的外族人都是我花瑶八部的贵客。”
丁承平点点头:“原来如此。”
“我刘姓花瑶的大托寨距此不远,如果丁兄弟不嫌弃,我想邀请你来我们大托寨做客。
每年七月初二至初四的第一次“讨僚皈”
节日就是由我们刘姓花瑶主持。”
丁承平回答道:“不胜荣幸,我所在的忘川寨也就在隔壁山头,瑶王如果不弃,下山时可以顺道过去看看,不过我们的寨子还在建设之中。”
“我知道你们的寨子,就修建在对面的山谷里,我们的族人早现了。”
这真是:
云端初见有宿怨,
坦诚相辨破前嫌,
义结安达自此始,
他日同袍赴九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