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米知县挥了挥手。
当这名差役离开之后,身旁的主簿站出来拱了拱手:“大人,此差役是石家人。”
米知县将一份公文写好,盖上了自己的大印,放下笔,才回答道:“我知道,前次石家损失了几百石粮食,想让我县衙出头帮他剿匪,哼,人家贼子为何不抢周家的财货偏偏抢你石家,他们自己不自知么?只要不来我城里闹事,此事不用搭理。”
“大人英明,不过听说这些日子隔壁柳树湾县也有几家大户被这伙贼子惦记上了,也被劫掠过几回。”
“是否也是当地有些恶名的商贾大户?”
“正是,但听说他们那几家商贾买通了都指挥使张大人,据说打算派遣厢军去围剿。”
“那就去围剿,与我何干?我又指挥不动驻地的厢军。”
主簿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拱拱手说道:“米大人,昨日据巡山回来的杨典吏说,似乎现了这群人的踪迹。”
米知县为之一惊:“竟有此事,贼人藏身何处?为何没有直接来汇报于我?”
“就在我田湾县与柳树湾的三叉路口进山,距离官道没多远,杨典吏现那条道上新增加了各种绊马索与陷阱,于是猜测贼人藏在那一片山上,但也不敢确定于是没有向你汇报。”
米知县陷入沉思:“你说的交叉路口我知道,那一片区域似乎生活着一支异民族。”
“是,花瑶族栖息在那片区域,经常会下山来到县城交换一些常用器物。”
“所以,那些山贼是花瑶人假扮?”
“小人没见过贼人,听见过的百姓形容,那些山贼各个都带着面具,但是身穿的服装与型装扮倒是与夏族人无异,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不能确定。”
“反正不关咱们的事,如果张指挥使成功剿灭了这伙山贼,咱们就往朝廷写一封奏报,分些功劳;如果他们失败?那就当作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米知县说道。
“是,下属明白了,我会派人关注张指挥使的这次剿匪行动。”
“周大人,你只做一名小小的主簿真是屈才了,我今年期满或许会调到都城去,不如周大人就随我一同前往吧。”
“小人感谢米大人栽培,愿为大人万死不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