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
罗靖岳刻意看了一眼身后亮灯的屋子。
此举顿时像似踩到了老虎尾巴。
丁承平尴尬的大声解释:“什么不行,你不知道我平日有多勇猛,只不过近些日子无事,频繁了些,才显得刚才有些力乏,对,就是这样。”
罗靖岳只是笑笑,没有再说什么,将脸转向正前方,看着漆黑的丛林似乎在呆。
“你别不信,我平日里真的很勇猛,今早就坚持了一炷香时间,刚才真的只是意外。”
罗靖岳却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对了,你今日去到刘姓花瑶的寨子,那边怎样?”
“他们也是住在山顶,但那边小很多,人口规模也远远不如这边的奉姓花瑶,但刘姓花瑶族人男性倒是各个强壮。”
“如今我们在人家的地盘里生存,能跟他们搞好关系总没有坏处。”
丁承平也认真的说道:“那位年轻的刘姓瑶王人挺不错,跟我也算谈的来。”
“谈得来归谈的来,可一旦涉及到他们花瑶族的利益,你以为的友谊不外如是。”
罗靖岳劝道。
“明白,但我们跟花瑶族暂时没有利益冲突,反正以后小心些就是。”
丁承平听劝。
“嗯。”
罗靖岳在随意应答一声之后没有再说其他。
“有心事?”
丁承平现了罗靖岳的情绪不佳。
“一直没有找到罗靖凡。”
“这些日子无双兄也频繁去往两个县城,没听闻到他们有俘虏山贼的消息,我相信真被俘虏了,当地县衙应该会大肆宣传。”
丁承平分析说。
“与其做了逃兵,我倒宁愿他是被敌人擒获!
如果真是被擒,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他,但如果是他自己跑了,以后就别被我遇到,否则一定不饶,我会将他生吞活剥!”
罗靖岳恶狠狠的说道。
丁承平倒是没太大介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过去的事情就别想了,还是想些更现实的事情吧,咱们的钱又花完了,这个是真头痛。”
忘川寨为钱愁,其实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不为钱愁。
哪怕贵为这片大陆最强大国家的太子,他也为钱愁。
对于罗靖凡,这里有诗叹曰:
月冷夜深人未归,
寨中兄弟各猜疑。
莫言此去成烟雨,
自有天涯再遇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