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们成功擒获那些贼人又当如何?”
丁承平回答道:“我们要那些贼人级有何用处?最多给花瑶人用来祭祀死去的族人,之后当然是任由米大人处置。”
米知县眼睛一亮,哈哈笑道:“既如此我应允了,如若成功将这些贼人的级奉上,之前承诺的一千两银子一分不少,我还为贵寨与花瑶族提供五千石粮食,五千斤食盐,而且保证今后我们与贵方井水不犯河水。”
在听到这番承诺之后丁承平也是心里一震,五千石粮食还好说,这五千斤食盐可是非常贵重,这是如今交通不便的辰州有钱都未必能弄得到的东西,而且这句井水不犯河水也似乎话中有话,或许这位米知县已经猜到了自己一行人的身份,但用这句话来向自己承诺他的立场。
于是丁承平双手抱拳道:“如此就感谢米大人了,不知米大人掌握了哪些关于这群贼子的情报?”
听到这话,米知县的脸色再次变得严肃,让站在远处的衙役与丁承平的护卫离开房间,还特意从座位上站起走到丁承平身边坐下。
在他耳边小声道:“柳树湾县城出东门往南大概二十里有座寺庙是为罗峰寺,寺前往东再走三四里地有一座不高但颇为陡峭的山峰,据闻前朝相士罗公远之子在此修道成仙,因此当地百姓称此山为罗子山,而据村民来报,这股贼人就躲藏在这罗子山上。”
“这罗子山有几条道路?贼子又有多少人?是否就藏在山顶处?”
丁承平询问。
“罗子山山体绵延约二十五里,有六条进山道路,其中不下三十余座山峰,以云雾景观着称,其中最高的主峰有天然洞穴瀑布群,当地百姓称为仙人谷黑水洞,但我不敢保证贼人一定躲藏在该处。”
丁承平皱眉:“如此四通八达,而且连绵几十座山峰,那要埋伏岂不很难。”
“或许正因为便于逃匿,贼人才选择此处安寨。”
“他们有多少人,尚有些什么武器?”
“据山里的砍柴人汇报,人数应该不多,或许就十,但人人身背连弩与短刀,并未见到其他兵器。”
“短刀适合丛林密林狭窄处的短兵相接,连弩用来远程攻击,这股贼人装备如此统一且精良或许是武国士兵假扮都说不定。”
丁承平猜测。
“我也是如此看,这两年武国一直大旱,百姓收成极差,据说都出现了卖儿鬻女,易子而食的情景,而我夏国虽然也饱受天灾人祸,但起码江南鱼米之乡繁华如昔尚能支持,我估计武国或许不久就会对我夏国动战争。”
“如此民不聊生缺衣少食,还对外动战争岂不耗费更甚?”
丁承平满是疑惑。
“唉,不生战争难道粮食就能从天上掉下来?你再节省也是不够;相反,对外战争或许还能抢到一些,即使抢不到,战争死亡一些士卒跟百姓,岂不也等于是节约下了粮食?”
听到米知县的话丁承平无言以对。
而且丁承平还知道,对外战争也能缓解国家的内部矛盾,让各种派系分歧的人士一致对外,这在后世的各种军事政治小视频里经常能听到。
“既然米大人能看到这些问题,想必朝廷里的那些多智之士也能看到,这也没其他法子,只能积极备战以应付武国人的军事冲突。”
米知县仔细打量了一番丁承平,用一丝戏谑的口吻说道:“凭什么二当家会觉得远在庙堂的那些朝廷高官也能看到这些问题?”
丁承平一愣,好半天才说道:“朝廷不乏有识之士,应该能从武国大旱的情况推测到将会对我夏国用兵,而且米大人难道不会把刚才这番见解写个折子报给朝廷?”
米应笑了笑:“二当家不是官场之人不明白为官的难处,如果武国真的入侵,那我当然会写折子告知朝廷;而如今只是我的猜测,又如何敢写折子上报?万一武国没有入侵呢,这谎报军情可是欺君之罪!
要抄家满门的。”
丁承平点点头:“明白了,或许朝廷也有一些有识之士,但跟米大人一样,同样不敢随意将自己的猜测说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