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大人,如今市面上盐很难买到,不知能否通融通融帮兄弟弄上一些。”
“五千斤够不够?不过我也只能给你准备这么多了。”
米知县非常痛快。
丁承平大喜,“够了够了,即使武国人打过来,我们也能坚持数月。”
米知县看了一眼在丁承平身后站在县衙门口浩浩荡荡的几十人,然后扯住了他,“二当家,我们借一步说话。”
“对不起米大人,怪我一时出言不慎,不应该说出来,或许会造成百姓的恐慌。”
丁承平已经意识到自己说出武国人要打过来这句话不妥,所以先行道歉。
“二当家误会了,我想说的是武国人未必会打过来。”
米知县微笑地看着他。
丁承平一愣,“都派无当飞军来侦查地形绘制地图了,难道不是为了战争?”
米知县轻飘飘的说道:“最近二十年来,三个国家里无论是赵国、武国又或者是我夏国,前往其他两国的探子难道还少了?至于测绘地图一事,因为过了几年或许就会另外修路建立市镇,当然就需要重新准备。”
“是哦,这打不打仗都是军情第一,派暗哨探子去他国也不能表示会马上就要打仗。”
丁承平反应过来。
米知县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嗨,看我这都糊涂了,刚才周主簿说今日米大人又要给朝廷上折子,难道又不提无当飞军来测绘地图一事?”
丁承平问道。
“二当家,刚刚我说这股匪徒出身武国的无当飞军这只是本官猜测,而测绘地图一事是二当家你的臆断,这都没有直接证据,我如何敢上奏朝廷?”
米知县苦笑。
“懂,我真的懂。”
丁承平点点头。
丁承平没有做过官,但后世官场影视剧以及网文小说有很多。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简单来说官场跟商场不一样,商场是你有一个点子,而这个点子足够新奇,足够有特色,那么就可以大胆去进行,去争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样能独领风骚,开创一个新赛道。
而官场则反感这些新事物,它属于做的好没有奖励,做得差会被惩罚,因此大家都是明哲保身,不敢提一些新鲜的创意改革,都是小心翼翼按部就班的做事,唯恐出差错。
比如上奏朝廷的文书,你当然不能将未经证明只是臆测的东西写上去。
尤其是你还只是个知县,在给朝廷的奏折中不谈及自己的内政工作,却妄下结论说出敌国要攻打本国。
如果你说的是假,那么欺骗朝廷罪加一等;哪怕说的是真,但你可想过边防将领会如何自处?可以预料的是,当皇帝向边防将领问责之时就是你脑袋搬家的一刻。
所以米知县怎么敢把自己与丁承平推测的这些东西写入奏折上报朝廷?
丁承平感觉这样的方式不太合理,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改变,还好这不是他应该头痛的问题。
对着米知县拱了拱手,详细沟通好了买盐的细节,然后丁承平心满意足的返回山寨。
米知县不敢将自己的猜测上奏给朝廷,但丁承平却能将大家的判断与说与罗靖岳跟王无双听。
“意思就是这股悍匪出自武国的精锐无当飞军,而来夏国是为了侦查地形绘制地图。
从实力上看不是我们忘川寨能惹得起的,所以近段时间尽量少出门,以保护山寨为主,不要招惹到他们。”
“但是我们答应了花瑶人。”
王无双着急的说道。
“反正米知县说已经上报了朝廷,朝廷会安排人手来剿匪,所以我们也可以劝告花瑶人不要急在一时,否则牺牲会非常大,得不偿失。”
丁承平纯粹理性的建议。
“我总觉得这个理由怪怪的,血债血偿,怎么能因为敌人太强就放弃报仇?”
丁承平再度解释:“血债血偿没错,但也要自身强大,等到自己足够强大之后再去报仇岂不更好?”
“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