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与孟欣怡饭后在山谷中散步。
此时的他特别放松,一扫近些日子的紧张与阴霾,扫视了整个山谷,“似乎谷中的人比往日要少上很多,大家都去哪了?”
身边的孟欣怡回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轻轻说道:“大当家与三当家今日一早带人去刘姓花瑶做客,听说为了庆祝此次取胜会举行一个盛大的篝火晚宴。”
丁承平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其实我也挺想再去一次花瑶族驻地,她们服饰上的挑花刺绣好好看,不知道愿不愿意教我。”
孟欣怡一脸向往。
“那你早晨没有跟着两位当家一起去?花瑶人都是热心肠,我估计应该会教你。”
“但丁郎你早晨一直没睡醒嘛,我都那样了你还没醒过来,我担心你,所以就没有跟去。”
丁承平有些感激,故意用手臂撞了一下她,一本正经的说道:“今晚上你再那样那样,我肯定不会睡着,我誓。”
“哼。”
孟欣怡耸了耸鼻子,一脸高傲,但含媚的眼神出卖了她。
两人继续在山谷中随意走着,或许是她真的很欣赏花瑶人的刺绣,于是再次提起。
“上次去奉姓花瑶族做客我就问过了,挑花是刺绣最难的一种,十万大山里只有花瑶女子会。
从孩童时起,她们就得学缝衣绣花,这既是她们谋生的技能,也是她们婚姻的法宝,谁绣得一手好花,整个寨子的后生都会为之疯狂。”
丁承平自嘲的说道:“看来花瑶族男人以胖为美,女人以刺绣为美,不过她们长得不好看,我反正不喜欢,哪怕刺绣再精致也吸引不了我。”
“丁郎以什么为美?”
“问我?我比较俗气,相貌、脸蛋,还有身材,其他的都不重要。”
“丁郎不实诚呢,每次提到彭大小姐,你都是一脸温柔、满怀敬意的模样,妾见过彭大小姐,她可不只是外表漂亮,一看就是温柔端庄且知书达理之人。”
丁承平本就对彭大小姐满怀敬意,怀了自己的孩子如今又不知她生是死,也就没法再口花花起来,只能不再作声慢慢的走着。
“丁郎生气了?”
“没有,听到刚才你提及此时我也正在心里想着她,不知道她跟孩儿如今怎样了。”
“丁郎不用担心,彭家家大业大,能请到最好的接生婆,此时肯定母子平安。”
丁承平深呼吸一口,然后对着身边的可人儿笑了笑:“希望如此。”
“丁郎,你可知道我很羡慕花瑶族女子。”
孟欣怡故意改变话题道。
“嗯,羡慕她们什么?”
“花瑶族女子对婚姻很忠贞,一旦她们认准就会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身心都交给他。
替心仪的男子开荒种麻,持家生娃,无怨无悔一辈子,我如今羡慕的就是这种生活,平平淡淡却无忧无虑。”
“我们也会过上这样的生活,相信我,我也要你为我生儿育女,我们一家也能其乐融融。”
“嗯,我信你。”
“夜深了,我们回去。”
“好。”
“我们回去继续东风卷的均匀,不对,现在是西风。”
“丁郎,你好坏。”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不知丁郎从哪里学来这些不知羞的话儿。”
“这是我的家乡话,没错,就是家乡话,我们那的小情侣都这么说。”
睡了一整天,又经过半夜的适当运动,丁承平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
虽然不清楚武国的精锐士兵为何如此轻易就被赶跑,但确实山寨没有受到侵扰,丁承平也有派人与田湾县城的米知县联系,得知最近县城也很安宁。
丁承平也就坦言相告武国贼人被花瑶人赶跑了,可惜的是没有擒获俘虏也没有能弄到尸。
但是有一些武国贼人换掉的衣物与箭矢。
武侯连弩使用的是一种特制的八寸方镞铁箭?,无羽毛装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