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意图,红着脸说:“丁郎,别,我们还是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再说。”
“好,我们过去。”
兴尽晚回舟,
误入藕花深处。
嗯,在这里,如果把“误入”改成“已入藕花深处”似乎更为恰当。
又是在吟完曹雪芹先生的“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之后的贤者时间。
感情正如漆似胶的两人依旧相拥在床上。
“丁郎。”
“嗯?”
孟欣怡摇摇头,没有作声。
丁承平一笑:“又是只想轻唤一声我的名字?”
孟欣怡点了点头。
其实她这回是想问自己的爱郎为什么会去做上门女婿,但是话都到喉咙里了,还是觉得不妥,所以在丁承平误会之后才点了点头。
“丁郎,其实我见过彭大小姐,还不止一次。”
“对,有一回我们在成衣铺子里见过,当时你那小丫鬟把我当仇人一样对待。”
“在我印象中彭大小姐很端庄、很讲礼仪,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小姐,她的丫鬟也很厉害,临危不乱。”
“凌君其实很好相处,我相信以后你们会合得来,至于小翠?是挺不错,办事总是井井有条,值得信赖。”
“丁郎,或许有件事你并不知晓。”
“哦,你说说看。”
“其实彭大小姐派人来过楼里。”
丁承平是真的一愣:“凌君派人来过这里?来干什么。”
孟欣怡若无其事的说道:“她派人来找询问我的赎身费,并且对妈妈言明说想为我赎身来侍奉你。”
丁承平被吓的坐直了身子:“ 你是说凌君曾经派人来了解你的情况,并且打算为你赎身,目的是来侍奉我?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那都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嗯,就是我们在成衣铺子见面的那次,你在街上向我们致歉,说是以后再见,再也不见的那次,当天夜里。”
丁承平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那个时候我跟你并没有什么关系,凌君怎么会突然来为你赎身,难道她知道随后我们会在一起?她能预知未来?难道她也是穿越?”
这真是:
女儿身世似浮萍,风雨任飘零。
鸨母苦言相劝,终是意难平。
嫁赘婿,我愿意,盼放行。
若逢负心,生不如死,我亦认命。
——《诉衷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