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母亲也忍不住走上前,轻轻擦去他额头的汗水,语气里满是欣慰:“我们川儿长大了,以后一定能走得更远。”
林邑川听着父母的夸奖,心里一阵暖意涌动。
他知道,这些年来,父母一直在默默支持着他,哪怕他每天早起晚归、偷偷修炼、受伤也不喊疼,他们从未说过一句责备的话。
“爹,娘,我会继续努力的。”
他郑重地说,“我要把《十方炼体诀》练到最高境界,还要学会更多厉害的武技。”
父亲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志气!
不过记住,别把自己逼太狠,咱家虽然穷,但你的健康最重要。”
母亲也点头:“只要你平安,我们就知足了。”
林邑川用力点头,眼中闪着坚定的光。
他知道,这条路上,他并不孤单。
夜色渐浓,星光洒落,林邑川站在院子里,望着头顶璀璨的星河。
他握紧手中的短刀,心中充满斗志。
“这只是开始。”
他低声自语,“接下来,我要挑战更高深的功法,要学会真正的战斗之术……”
这一刻,他仿佛看见了未来的自己——身穿战甲,手持长刀,在万军之中所向披靡。
他知道,那个画面也许遥远,但只要坚持下去,终有一天会实现。
转身望去,母亲不知何时已立在廊下,玄色练功服上还沾着夜露,腰间缠着的乌木匕鞘泛着冷光。
“好小子,经脉贯通果然大不相同。”
母亲唇角含笑,眼中满是欣慰,方才修炼完的《月华冰心诀》余韵未散,周身萦绕着柔和的淡蓝色光晕。
话音未落,母亲屈指轻弹,乌木鞘中白玉匕如灵蛇出洞,骤然出鞘。
寒光闪过,她旋身而起,白玉匕在暮色中划出三道凌厉弧光。
第一击直刺庭院枯树,木屑纷飞间,碗口粗的枝干应声而断;
第二击忽转下盘,白玉匕贴着地面横扫,带起的气劲将落叶卷成漩涡;
第三击更是精妙,母亲借力腾空,白玉匕在空中挽出三朵刃花,“叮”
的一声,竟将屋檐垂下的铜铃击得不停震颤。
“匕短小精悍,讲究贴身近战。”
母亲落地收刀,匕精准入鞘,出清越的“咔嗒”
声,“你经脉已通,更要懂得以巧劲破敌。”
晚风掠过庭院,带着草木清香,林邑川握紧手中短刀,眼中燃起跃跃欲试的光芒。
灶膛里的余火仍在暗红中明灭,陶碗里残留的汤药热气袅袅升腾,在油灯昏黄的光晕里氤氲出一层朦胧的金雾。
林邑川端着空碗,指尖还残留着粗陶的温热,此刻他双目炯炯,连珠炮似地讲述着:“还有在运转周天的时候,我现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之间,竟有种微妙的呼应!
当气劲从足少阴肾经流向任脉时,就像两股溪流在某个暗渠里悄然汇合,那种顺畅感,让我忍不住想放声大喊!”
他兴奋地比划着,衣角扫过桌案,将父亲的旱烟袋撞得微微晃动。
母亲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稍作停歇,鬓边的银饰随着动作出细碎声响:“川儿,你这现着实难得。
娘练《月华冰心诀》时,倒有另一番体悟。
我在修炼时,突然领悟到功法中‘凝霜成露’的真意——原来真气的运转,不该是急切的奔流,而要像冬日湖水凝结成冰,看似迟缓,实则每一丝寒意都渗透得扎实。”
她从针线筐里取出一枚银针,在油灯上轻轻烤热,“就像这银针,火候不到,无法穿透布料;太过急切,又容易折断。”
父亲一直沉默着,布满老茧的手摩挲着烟袋杆,沟壑纵横的脸上光影明灭。
待母子俩话音稍歇,他才缓缓开口:“我年轻那会儿练《撼山诀》,总想着一拳能劈开山石,结果根基不稳,走火入魔在床上躺了半月。”
他卷起裤腿,膝盖处狰狞的伤疤在火光下泛着青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