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长明灯上。
他的目光扫过灯芯,现灯油的凝固并非完全,而是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结晶结构。
他立刻明白了林母的意思——必须用柳叶镖破坏结晶的中心点,才能彻底瓦解长明灯的能源。
“父亲,我需要你的掩护!”
林邑川大喊。
林父立刻会意,刀在手中舞成一道银色的屏障,挡下了大部分光刃的攻击。
林邑川趁机冲向长明灯,玄铁刀在手中挥舞,试图吸引光刃的注意。
“就是现在!”
林母的声音传来。
林邑川立刻侧身,让出一条通道。
林母的柳叶镖瞬间飞出,精准地击中长明灯的结晶中心。
一声巨响传来,长明灯的灯油瞬间爆裂,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席卷整个洞穴。
冲击波过后,水晶柱的光刃终于停止了旋转。
幽蓝的光芒逐渐暗淡,最终完全消失。
三人瘫倒在地,大口喘息着。
林父的手指紧紧攥着短刀,刀柄上的裂痕因用力过猛而加深。
他的左肩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青苔上晕开暗红的血花。
林母的柳叶镖早已滑入掌心,她的指甲因用力过猛而在掌心掐出月牙状的血痕。
她抬头看向长明灯,现灯芯已经被完全破坏,灯油的结晶结构也彻底崩塌。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林邑川则瘫坐在地上,玄铁刀已经完全卷刃,刀鞘上的红布条不知何时扯落,只剩半截线头在风中晃荡。
他的手臂因多次挥刀而麻,鲜血顺着伤口滴落。
然而,他的目光却依然坚定——他知道,他们成功了。
三人相顾无言,却在彼此眼中看到劫后余生的震颤。
那些被斩断的弩箭、被腐蚀的藤蔓,此刻都成了身后渐渐模糊的噩梦。
他们站起身,互相搀扶着向前走去。
前方的黑暗中,十色宝光如海上灯塔,穿透重重迷雾。
趁着混乱,林父已经落在洞府门前。
他将短刀插入门缝,随着手腕用力转动,石门出沉重的“轰隆”
声,缓缓开启。
石门洞开,一股陈腐的檀木香气混合着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林邑川的玄铁刀鞘擦过门框,惊落一片剥落的朱漆——门内堂屋虽陈设华丽,却难掩岁月侵蚀的痕迹。
鎏金香炉里积着半寸厚的香灰,博古架上的青瓷瓶斜斜歪着,瓶中枯枝早已化作齑粉,轻轻一碰便簌簌飘落。
地毯边缘磨损严重,露出底下开裂的青砖,砖缝里竟长出了稀疏的苔藓。
推开书房雕花木门,一股混合着纸页腐朽气息的陈旧味道扑面而来。
酸枝木书桌上积着薄薄一层灰,指腹划过便能留下清晰的痕迹。
桌上整齐摆放着寥寥数本书籍,封皮因岁月侵蚀而微微泛黄。
《牛犇炼体诀》边角卷起,古朴的封面上烫金字体已有些黯淡,透着一股厚重的年代感;
《基本拳法》纸张略显粗糙,边缘还留着被翻阅多次的褶皱;
《快刀法》的皮质封套裂开几道口子,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经历的无数次激烈战斗;
至于那本《暗器武技》,更是磨损严重,书页间夹着的草纸书签,还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暗器改良草图。
林父的指尖刚触到《牛犇炼体诀》封皮,目光便被扉页上的批注牢牢吸引。
那行朱砂字迹虽已氧化变暗,却透着一股刚猛之气,与他修炼多年的炼体路子不谋而合。
翻开内页,前几章详述的“锻骨三重境”
竟与他如今炼体七重的瓶颈隐隐对应,尤其是“以力引气,气固筋骨”
的要诀,直如一盏明灯照进迷雾。
若能修得此功,突破八重指日可待。
林邑川则被《快刀法》勾住了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