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块归位时出沉闷的轰鸣。
林邑川采集岩壁苔藓仔细覆盖门缝,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林母用枯枝扫去地面痕迹,将碎石重新铺成自然的模样。
最后,林父搬来三块磨盘大的青石,卡在石门下沿凹槽,巨石与地面严丝合缝,任凭外力如何冲撞,石门都纹丝不动。
林父手持枯枝走在最前,每踏出一步,便用枝条将身后的脚印扫得七零八落,落叶与杂草重新覆盖地面,恢复成自然的模样。
林邑川则手持长刀,小心削去岩壁上被剐蹭的树皮,又将折断的藤蔓重新绑好,让密林恢复如初。
林母紧随其后,时不时撒出特殊的药粉,掩盖他们留下的气息。
三人默契配合,来时的路径在身后悄然“愈合”
,没有留下半点蛛丝马迹,仿佛从未有人经过这片密林。
林父猫着腰,短刀出鞘探路,率先摸到藏车厢的枯竹林。
月光透过斑驳竹影,照见落叶上未被扰动的蛛网,潮湿泥土里也不见陌生脚印。
他打了个手势,林邑川立刻上前掀开盖在车厢上的茅草,木质车轮还保持着停放时的角度,丝毫未被动过。
林母警惕地盯着四周,柳叶镖随时待。
父子俩手脚麻利,将马缰套上辕木,金属扣环碰撞声被刻意压到最低。
一箱箱黄金被塞进车厢底部的暗格,林父抽出匕撬开底板夹层,三把长刀平推进去后又铺了层粗麻布减震。
林邑川把装满暗器的藤篮塞进座位缝隙,——这些秘密武器,如今都成了他们最坚实的底气。
归途的山道上,林父弯弓搭箭,箭矢破空直取崖边野羊咽喉,猎物尚未倒地,林邑川已如猎豹般跃出,长刀削断枯枝,顺势将羊尸拖入草丛。
林母则手持匕,在灌木间穿梭,挑拣车前草、蒲公英等寻常草药,随手编了个草绳捆扎。
随后,林邑川又寻到一处鹿群饮水地,掷出暗器,片刻间便放倒两头野鹿。
三人默契配合,将猎物开膛处理,内脏埋入泥土,血迹用枯叶遮掩。
林父将野羊、鹿肉挂在车厢外,草药随意堆在显眼处,刻意弄乱草绳,做出仓促采摘的模样。
“这下妥当。”
林父拍了拍沾血的手,望着满载的车厢笑道,“回镇里就说从你外公那讨来的,谁也挑不出错处。”
马车扬起尘土,混着猎物的腥气与草药清香,朝着黄凤镇疾驰而去。
暮色中的黄凤镇华灯初上,三人驾着马车缓缓驶入平安客栈的后院。
林母将缰绳拴在老槐树下,指尖轻抚过车厢暗格,确认黄金与兵器纹丝未动后,便倚着车辕坐下,柳叶镖藏在袖中,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林父带着林邑川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街边摊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他们先是在熟食铺买了几只卤鸡、两坛米酒,又在糕点坊称了些桂花糕。
行至药材铺时,林父压低声音对掌柜道:“来十斤艾草、五斤薄荷。”
林邑川则在一旁挑选檀香、龙涎香,这些虽是寻常香料,却能辅助他巩固境界。
路过铁匠铺时,林邑川被一柄精钢短剑吸引。
林父见状,与铁匠讨价还价一番,又添了些碎银,将短剑收入囊中。
“日后你刀法精进,也需件趁手的副武器。”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父子俩拎着大包小包,在夜色中快步返回客栈,身影渐渐融入灯火阑珊处。
林父推开二楼东侧的房门,潮湿的木头出吱呀声响。
两张木床分列两侧,推开雕花窗,恰好能将后院马车尽收眼底。
林母将食盒里的卤鸡、桂花糕摆上矮桌,三人围坐时,林邑川的目光始终没离开窗外那匹嚼着干草的枣红马。
“小川,先吃饭。”
林父撕下鸡腿递来,刀刃般的目光却与儿子一样紧锁马车。
林邑川匆匆咽下几口米饭,便盘坐在床边蒲团上,运转《十方炼体诀》。
淡金色的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