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的阳光穿过白果城的银杏大道,将马车染成暖金色。
林邑川推开窗,指尖接住一片飘落的扇形树叶,叶脉间竟隐约透出淡金色的灵气流动——这便是白果城特有的“灵银杏”
,叶片在满月时会化作符文,树皮研磨成粉可入药,果实更是炼制防御类丹药的主材料。
林母戴着棉手套,在车辕上敲打晒干的白果。
这些拳头大的果实被剖开后,内核的白果仁已被取出,剩下的果壳被她用灵植胶层层黏合,覆盖在马车的轮毂、车轴等关键部位。
“白果壳比铁轻,却比精钢更耐冲击。”
林母道。
林父则带着儿子扎进城西的木雕坊。
老匠人用刻刀在银杏木上轻轻勾勒,木屑纷飞间,一只振翅欲飞的灵雀跃然眼前。
“银杏木性温和,最适合雕刻‘承灵纹’。”
匠人递来一柄弯头刻刀,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木蜡,“下刀要顺着木纹,就像风穿过银杏叶的缝隙,看似轻柔,实则藏着巧劲。”
林邑川握住刻刀,试着在废料上雕刻父亲的短刀图腾,却因用力过猛崩裂了木屑。
林父见状,从口袋里摸出片晒干的银杏叶:“看着叶脉的走向,刀法要像叶尖挂着的露水,落得轻,却透得深。”
两个月后,林邑川的木雕刀工已能在银杏木上刻出细如丝的“引灵纹”
,那些他随手雕刻的木牌,竟能吸附空气中的水气,凝成细小的露珠。
林邑川这两个月顺利的进入了炼体六重炼脏小成。
林母的马车护甲已完全成型,金黄的果壳上布满月光符文,远远看去像披了层金甲。
而林父在与木雕师的交流中,竟从“以形载气”
的雕刻理念中悟出炼刀新境,虽未突破炼体八重,却让刀光更添几分圆融之意。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林邑川回望“落英台”
上旋转的银杏叶,忽然明白:这两个月的雕刻时光,不是简单的技艺学习,而是将“十方炼体诀”
的内息运转与刀法轨迹融入木纹之中。
秋风卷起他的衣襟,林邑川摸出陶哨轻吹,哨音中混着银杏叶的沙沙声,竟吹出了几分木雕刀工的婉转韵律。
或许下一站的风景里,他能在更广阔的天地间,刻下属于自己的修炼纹路,让每一刀、每一息,都成为通往更高境界的桥梁。
碧柳城的晨光揉碎在九曲河道里,林邑川掀开绘着柳枝图案的竹帘,眼前便是满江浮翠。
柳舟如柳叶般轻盈划过,船娘们头戴的斗笠边缘垂着柳丝穗子,划桨时搅起的涟漪中,竟有细小的银光闪烁——那是碧柳城特有的“流萤鱼”
,受柳木灵气滋养,夜间会出萤火般的光芒。
林母站在“柳刃阁”
前挪不动步子,橱窗里的柳丝剑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玉色,剑鞘上缠绕的真柳丝历经九九八十一道工序浸泡,柔韧如丝却锋利胜钢。
“这剑握在手里,竟似有灵性。”
她轻抚剑柄上的柳叶纹路,指尖刚触到剑穗,剑身便轻轻震颤,出清越的鸣响。
林邑川见状,立刻从书局买来《柳絮剑经》,书页间还夹着往届柳舟赛冠军的剑招图谱。
当林母握住双剑,在客栈后院试着演练“风摆荷柳式”
时,柳丝剑竟在她腕间转出残影,惊落满树柳絮,宛如置身梦境。
碧柳糕的甜香从街角蒸笼里溢出,林邑川咬下一口,软糯的糕体里裹着整颗流萤鱼蜜饯,甜中带鲜,还混着若有似无的柳木香。
林母买了二十斤包装的糕点,用油纸包好塞进马车暗格:“这糕用碧柳河的露水蒸制,放半个月都不会坏,比寻常干粮强十倍。”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折回糕饼铺买了十份“状元糕”
——那是用百年柳木蒸笼特制的,据说吃了能让人思路清晰。
柳舟赛那日,三人挤在河岸的人群中。
参赛的柳舟装饰得五彩斑斓,船头绑着用真柳丝编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