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瞧瞧你这五天学了什么真本事!”
林邑川踉跄着上前,故意在提气时错了经络走向,真气在体内乱窜,拳头软绵绵地砸在木人桩上,出“噗”
的闷响,连点木屑都没震下来。
石头捂住嘴偷笑,肩膀微微颤抖,却见教习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凶狠:“就这点力道?你娘喂你吃的米都喂狗了?”
教鞭狠狠抽在林邑川小腿上,留下一道红痕,“再打!
打不出裂纹别想吃饭!”
第二拳落下时,林邑川暗中调动三分劲力,却在拳头接触桩身的瞬间巧妙卸力。
木人桩轻轻晃了晃,表面却连道白印都没留下,仿佛只是被风吹了一下。
教习的教鞭撕裂空气的锐响擦着耳畔掠过,带着破空的寒意。
林邑川早有防备,后背紧贴木人桩,身体如泥鳅般滑向一侧,轻松避开了这一击。
教习脖颈暴起的青筋几乎要冲破皮肤,手中的竹鞭已被他捏得扭曲变形,显然愤怒到了极点:“连出拳都学不会,留着你有什么用!
废物一个!”
“我交钱来学习的,不是来挨打的。”
林邑川喉结滚动,刻意让声音颤,装作害怕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
他余光瞥见教习的腿部泛起淡银色光泽,真气在皮肤下游走,这是炼体五重的明显特征,比自己低了三个境界。
“反了天了!”
教习暴喝一声,右脚如重锤般横扫而来,带着千钧之力。
空气在脚尖前扭曲成漩涡,地面的青砖被真气震得寸寸龟裂,裹挟着腥风的攻击直取林邑川丹田要穴——这是练体者的要害,一旦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击若打实,脏腑必定寸裂,就算侥幸不死也要沦为废人。
这一刻,林邑川不再隐藏,突然矮身旋步,将快刀法的精髓活学活用到身法上,身体如陀螺般旋转,避开攻击的同时,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匕顺势划向对方脚踝。
“啊——!”
凄厉惨叫撕破长空,在练武场上空回荡。
教习单膝重重砸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砖上出闷响,脚后跟豁开的伤口深可见骨,殷红的血线喷溅而出,染红了他引以为傲的“裂石拳”
招式图,那些用红漆写的招式名称被血水晕染开来。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少年,方才还盛气凌人的眼中只剩恐惧与愤怒:“你你这野小子!
竟然藏有兵器!”
林邑川握着匕的手装作抖,掌心沁出的血珠顺着刀柄纹路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
他盯着教习抽搐的小腿,刀尖始终对准对方咽喉,只要对方有异动,便会立刻动攻击。
练武场陷入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教习痛苦的哀嚎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尘土尚未落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武院院长撞开练武场的木门,门板撞击墙壁出巨响。
他脖颈处淡青色的筋脉纹路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正是炼体八重入门的征兆,比教习高出三个小境界。
林邑川握紧仍沾着血迹的匕,暗自估算对方出招的角度——这人虽境界更高,可真气运转时气息虚浮,断断续续,倒像是靠丹药强行堆砌的修为,根基不稳,完全不能够威胁到自己。
“三叔!
救我!”
教习瘫坐在地,脚后跟上的伤口仍在汩汩冒血,染红了大片地面,却不忘指着林邑川尖叫,“这小子带艺投师,根本就是马匪的探子!
您看他刚才使的刀法,又快又狠,哪是普通学徒能会的?绝对有问题!”
围观的学员们如避瘟疫般迅后退,纷纷拉开距离,生怕被牵连。
石头攥着的木雕骰子“当啷”
掉在地上,滚到林邑川脚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敢出声;
李明更是直接躲到了木人桩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张望。
林邑川环视四周,只觉练武场的日头突然变得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