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叶片却不再如往日般整齐飘落——前三片被削成薄片,第四片裂成两半,第五片竟带着锯齿状边缘,各有不同。
他忽然意识到,所谓“圆满”
不过是肌肉记忆的极限,而非刀法的终点,需不断突破。
开山九式的石桩上布满刀痕,最深的一道嵌着半片刀刃。
林邑川伸手抚摸那些纵横交错的痕迹,指尖触到某道弧线时,忽然想起父亲曾用刀柄敲他手背:“力要像水,遇方则方,遇圆则圆。”
他重新握刀,不再追求劈开石桩的蛮力,而是试着将刀势融入山风的走向——当第九式“断岳”
挥出,刀风竟卷着落叶在石桩表面旋出漩涡,却未留下新的伤痕,力道运用已臻化境。
疾风短刀诀的修炼曾让他手腕肿胀三日,苦不堪言。
此刻他单手持短刀,在五步见方的区域内划出千百道残影,刀刃切割空气的尖啸声逐渐低沉,最终化作某种频率稳定的嗡鸣。
第十次收刀时,他现短刀竟能稳稳立在掌心,刀柄与手腕形成完美的水平线,而指尖的老茧下,隐约跳动着与刀身共振的脉搏,人刀合一。
第五日午后,林邑川忽然笑了——这些刀术早已成为身体的延伸,就像指尖的纹路般自然,再刻意修炼反而会磨掉那份浑然天成的直觉。
林邑川在谷底辟出丈许见方的拳场,地面的杂草被反复踩踏成紧实的草毡。
《基本拳法》的小成不过是掌握了十二式的框架,而圆满境界需将每一拳的力点融入骨髓。
他先在一棵大树上绑了块千层布靶,每一拳都需让布靶呈同心圆状震荡,前十日,他的拳风只能让布靶边缘轻晃,指节却因用力过猛肿得亮,缓慢却扎实。
第十日深夜,他赤手劈开一块冻硬的土块,忽然领悟到“拳势如潮”
的真谛——不是单纯的力量叠加,而是像海浪般层层推进,后劲十足。
他调整呼吸,让每一拳都带着丹田的热气,当第十二拳击中布靶时,千层布竟被震出碗口大的凹陷,内部的棉絮如云雾般喷涌而出,威力尽显。
为了修炼步法与拳法的配合,他在拳场四周埋了十二根木桩,每根桩顶放一枚石子。
演练拳法时,需在十二式内踢落所有石子,且石子落地时必须排成直线,难度颇高。
第二十日,当他以“崩拳”
震落最后一枚石子,那枚石子竟在空中旋转三圈后,稳稳立在拳场中央的草毡上,纹丝不动,技艺精湛。
第二十二日清晨,林邑川面对朝阳摆出起手式。
此刻的他已能仅凭拳风扑灭半丈外的烛火,出拳时肩颈的肌肉不再紧绷,而是像弹簧般自然收缩,力流畅。
当第十二式“收势”
完成,他忽然听见拳场下的土层里传来细微的“咔嚓”
声——那是三十日来千万次挥拳震松的土壤,在晨光中扬起一缕细尘,如同一幅微缩的“拳意地图”
,见证着他的成长与蜕变。
修炼剑法时,林邑川在谷底一块平整的空地上,支起三丈见方的剑网。
他用坚韧的兽筋将丝线绷成规整的九宫格,每根丝线上都悬着一枚铜钱,铜钱在山间微风中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九刃剑法》的入门不过是能连贯使出招式,动作流畅而已;而大成之境则需让剑尖在方寸之间画出完美弧光,且每一剑都要与呼吸同频,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
他先从第一刃“起势”
开始,对着铜钱练习刺击,力求精准无误。
前十日,剑尖总是擦着钱孔边缘掠过,震得铜钱旋转不止,出嗡嗡轻响,却始终穿不过那方方正正的孔,屡屡失败让他颇感挫败。
第十日午后,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
他坐在剑网旁休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忽然想起母亲在厨房切菜的手势——刀要顺着菜帮的纹理走,才能省力又精准。
于是他放下剑,捡起一根树枝在泥土上反复画弧,模拟剑尖穿过钱孔的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