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从银白渐变为淡金,每吸收一缕灵气,便有一滴灵露珠从石缝渗出,露珠晶莹剔透,沿着灵泉土的沟壑汇入林邑川足下的凹槽,凹槽很快积起浅浅一层灵液,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运转基础心法的瞬间,那些灵露珠竟自动裂变成更细微的灵气丝,细如丝的灵气丝顺着毛孔钻入经脉,比往日修炼时的灵气亲和度高出至少十倍。
灵气丝在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原本有些滞涩的节点都变得通畅,仿佛干涸的河道被清泉滋润,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许多。
当第一滴灵露珠在他眉心凝结时,峡谷上空的云层恰好裂开一道缝隙,阳光如利剑般穿透云层直射阵眼,与月光石的白光交融成七彩光柱,光柱中能看见无数细小的灵气粒子在飞舞。
贪狼旗的水纹、巨门旗的木纹、右弼旗的月纹同时爆出强光,在空中交织成旋转的星图,星图缓缓转动,与天上的北斗星遥相呼应。
林邑川恍惚间看见,三条灵气通道分别连接着北斗三星的虚影,星光顺着通道流淌而下,注入他的丹田;
而他足下的灵泉土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晶莹,土粒间浮现出细小的星芒纹路,如同将星空埋入了地下。
这并非简单的聚灵效果。
贪狼旗突然喷出水雾,雾气在他周身形成温润的护罩,将外界的杂气隔绝在外,护罩表面的水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巨门旗则飘出草木精气,绿色的气丝如藤蔓般缠绕经脉,修复着冲击瓶颈时留下的细微损伤,每修复一处,便有一阵舒适的暖意扩散开来;
右弼旗的月芒更是直接渗入识海,让他时刻保持着前所未有的清明,连运转功法的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试着运转功法,灵气竟如长江大河般涌入丹田,比在家里修炼快了至少十倍。
更奇妙的是,三面阵旗似乎与天上星辰产生了共鸣——当他运转至周天关键节点时,贪狼旗突然爆出水花,水珠在空中化作灵气融入他的经脉;
巨门旗飘出草木清香,让他精神一振,疲惫感一扫而空;右弼旗则映得他周身笼罩在月华之中,连皮肤都泛着淡淡的银辉。
林邑川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指尖掐着引灵诀已整整五个时辰。
从正午到黄昏,又从黄昏到深夜,月光石阵眼的白光从最初的夺目渐渐黯淡成萤光,如同将月光的能量一点点注入他的体内;
贪狼旗水灵光晶表面的幽蓝漩涡转减缓,灵晶的光泽也淡了许多;
巨门旗木灵玉的翠绿光晕褪成浅碧色,叶尖的灵露早已滴落殆尽。
林邑川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指尖掐着《白诀》第三十六周天的法印,灵泉土铺就的阵基下,丝丝缕缕的灵气正顺着他的经脉缓缓爬升。
当最后一缕灵气汇入丹田时,他忽然听见体内传来“咔嚓”
轻响——那声音细如冰裂,却在识海中异常清晰,仿佛有层无形的壁垒正在碎裂,又在碎裂处萌生出新的脉络。
这是《白诀》的玄妙之处。
寻常功法突破时多是蛮横冲关,经脉常因此受损,而《白诀》讲究“破而后立”
,那冰裂般的轻响,正是旧有气脉在灵气冲刷下自行崩解,再以更坚韧的形态重组。
林邑川只觉丹田处一阵酥麻,随即涌起沛然暖意,比前两次突破时温和数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穿透力,顺着重组后的经脉蔓延开去。
此时聚灵阵突然剧烈震颤,阵旗上的星图纹路亮起刺目青光,周围的灵气如被无形巨手牵引,化作银白色的洪流疯狂涌入他体内。
这便是混沌体质的优势——寻常练气修士吸纳灵气如同细流穿渠,他却像敞开了堤坝的深潭,无论灵气何等狂暴,都能被丹田稳稳承接,再经由《白诀》的转化,剔除驳杂,只留最精纯的无色灵气。
第二个气旋在丹田左侧微微搏动,转瞬便被涌来的灵气裹住,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
无色灵气在气旋中翻涌如活物,时而凝成游鱼般的弧线,时而化作盘龙状的漩涡,不过三息功夫,竟疯长到筷子粗细,旋转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