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加成,这让他有些失望。
“是灵识调配的问题!”
他突然顿悟,拍了下大腿。
以往专注于维持灵力平衡,却忽略了对法术融合的引导,灵识的分配不够精准。
接下来的尝试里,他将灵识化作丝线,分别缠绕在冰火灵力上,如同操控提线木偶般让它们在经脉中起舞,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灵力的比例和运行轨迹。
当第三十五次尝试时,左手的火球裹着赤红光焰,右手的冰箭泛着银白寒芒,两股法术在空中交错的刹那,他的灵识猛地一紧——赤焰被寒气浸染成蓝紫色,冰箭表面的气泡炸裂出璀璨的光芒,虽然威力依旧不强,但总算有了融合的迹象,这让他精神一振,信心倍增。
“还能更复杂些。”
林邑川眼神一亮,心中有了更大胆的想法。
丹田内银白气旋分出一缕灵气涌向腰间铜铃,同时催动御物术。
三枚青竹削片应声悬浮,在他头顶组成三角阵型,旋转不止。
此刻他左手维持火球术,右手冰箭术蓄势待,灵识则操控竹片旋转切割空气,形成肉眼可见的青色刃风,风声呼啸。
林邑川深吸一口气,丹田内两股气旋加旋转,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灵气。
他率先调动银白灵气在周身凝成半透明的灵盾,青光流转间,将呼啸的山风都隔绝在外,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小空间。
紧接着,左手开始凝聚火球术的赤红灵气,火苗逐渐壮大,右手掐动冰箭术法诀,银白灵气化作丝丝寒气缠绕指尖,冰箭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然而,就在三个法术刚刚成型的瞬间,林邑川的灵识突然出现了一丝晃动,像是琴弦突然断了一根。
左手的火球开始变得不稳定,火苗忽明忽暗,如同风中残烛;
右手的冰箭表面出现裂痕,寒气开始外泄,原本晶莹的冰箭变得黯淡无光;
更糟糕的是,灵盾的青光也变得黯淡,山风竟穿透护盾,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扰乱了他的心神。
“不好!”
林邑川脸色骤变,想要集中灵识稳住三个法术,却现顾此失彼,灵识根本不够分配。
他越是想要同时维持,三个法术的溃散度就越快,仿佛在跟他较劲。
左手的火球突然爆开,赤红火焰直冲天际,照亮了周围的树木;
右手的冰箭“咔嚓”
一声碎裂,化作冰渣散落一地,在地面上留下一片湿痕;
灵盾更是轰然崩塌,残余的灵气碎片如流星般划过夜空,消失不见。
剧烈的反噬让林邑川踉跄后退,险些摔倒,他扶着岩壁喘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布满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这才意识到,法术的维持远比施展更加消耗灵识,灵识就像是操控法术的缰绳,同时操控多匹烈马,需要极强的掌控力,而自己目前的灵识强度还远远不够。
休息片刻后,他再次尝试,这一次他减少了法术的数量,只同时维持火球术和冰箭术,并且降低了法术的威力。
即便如此,依然困难重重。
当两个法术在掌心维持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他的灵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阵阵黑,经脉也传来阵阵酸痛,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最终,火球术和冰箭术还是先后溃散,他无力地坐在地上,望着空荡荡的双手,心中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不服输的倔强。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他的身上添了无数新伤,旧伤也隐隐作痛。
有时候,火球术失控会烧伤他的手臂;
有时候,冰箭术溃散会冻伤他的指尖;
灵识过度消耗会让他头痛欲裂,观想打坐一晚上才能恢复。
但他从未想过放弃,每次失败后,他都会仔细回想失败的原因,分析灵力的运行轨迹,总结经验教训。
他现,不同法术对灵识的要求各不相同,火球术需要活跃的灵识引导,冰箭术则需要沉稳的灵识控制,而灵盾术则需要均匀的灵识维持。
想要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