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为也在不断提升。
这一个月他已经完全掌握了练气三重的境界,并且开始尝试冲击练气三重中期。
又过了半个月,百山密地的峡谷里灵气早已重归充盈。
崖壁渗下的灵泉滴落溪涧,溅起的水珠裹着细碎灵光,草木叶片上滚动的晨露都泛着莹润光泽。
林邑川站在溪边,感受着体内沉稳流转的灵气,唇角扬起笑意——练气三重初期已彻底稳固,是时候冲击中期了。
这一月来,他将大半精力放在技艺打磨上。
父母并非修仙者,无法指点高深功法,他便自己摸索着夯实基础。
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峡谷里的雾气还没散尽,林邑川就已支起青石案。
案面被泉水冲刷得光滑如镜,整齐摆着黄符纸、朱砂砚和狼毫笔,晨光透过崖壁缝隙洒在纸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先深吸一口气,运转灵气平复心绪,才拿起狼毫笔蘸满朱砂。
今日要练的是火球符、冰箭符和风刃符。
他翻开《符箓入门》,指尖划过书页上的符纹图谱,将那些还没完全消化的理论在脑中过了一遍。
“符者,聚气为纹,凝灵为用。”
他低声念着书上的口诀,笔尖悬在符纸上方,先以灵气勾勒轮廓,再缓缓注入灵力。
画火球符时,他特意留意书上说的“火行属阳,符纹宜刚劲”
。
手腕转动间,笔锋带着炼体时的刚劲,朱砂在纸上划出凌厉的弧线,符纹收尾处微微上扬,如火焰跳跃。
画到第七张时,符纸突然亮起红光,边缘隐现火苗——这是灵力与符纹完美契合的征兆。
他停下笔,对比书上的注解,将“笔锋转处需凝气”
的心得记在竹片上。
冰箭符则讲究“水行属阴,符纹宜流畅”
。
他调整气息,笔锋变得柔和,朱砂线条如溪水般蜿蜒,在符纸中央凝成箭簇形状。
起初总在收尾时灵力不稳,他反复琢磨书上“收锋如凝冰”
的要诀,终于画出符面泛着寒气的冰箭符。
风刃符更难些,需在符纹中藏旋转之力,他练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掌握“笔走龙蛇”
的诀窍。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林邑川在石灶旁铺开《炼丹基础要略》。
案上摆着之前炼丹剩下的药材,还有记录着失败经验的竹卷。
他指尖划过“火候三变”
的章节,眉头微蹙——之前炼清灵散时,总在“文火转武火”
的节点出错。
他重新支起小鼎,将晒干的凝神草、薄荷梗按比例备好,一边回忆上次炼丹的步骤,一边对照书上的注解。
“原来武火并非越旺越好,需随药材特性调整。”
他看着书中“草属需缓火,根属需猛火”
的记载,恍然大悟之前薄荷梗总是炼焦的原因。
翻到“灵力灌注”
章节,他想起炼丹时药材常因灵力冲击而崩碎。
书上说“灌灵如细雨,润物细无声”
,他便试着将灵气化为细密灵丝,缓缓注入鼎中。
指尖感受着鼎内药材的变化,忽然明白之前的错误:不是灵力不够,而是力道太急。
夕阳西下时,林邑川合上书本,竹片上已记满密密麻麻的心得。
这一天没炼制新符箓,也没开鼎炼丹,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明白“磨刀不误砍柴工”
的道理。
无论是符箓的笔锋转合,还是炼丹的火候拿捏,都藏着前人总结的智慧。
将这些理论吃透,才能在日后的实践中少走弯路,真正把技艺练到骨子里。
傍晚则是先修炼白诀。
剩下就是看书,他从行囊里取出带来的书籍,有讲解符箓原理的,有介绍炼丹基础的,有几本记载山川地貌的杂记。
坐在溪边青石上,借着夕阳余晖细细研读,指尖划过书页上的注解,将理论知识与实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