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环山坊市入口十几里处的官道旁的树林里,流光剑化作的青芒骤然收敛。
林邑川足尖点地时,刻意让灵力在经脉中滞涩了半分,双气旋运转的度压到练气三重中期应有的水准。
他抬手拂去衣摆上的风尘,灵识如细网般缓缓铺开,精确控制在二十米范围——这个距离既不会暴露真实修为,又能覆盖周遭的风吹草动。
右手掌心,三寸长的流光剑静静悬浮,剑身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芒;
左手则握着同样缩小到三寸的玄纹盾,暗青色的盾面被他用灵力压去了大半灵光,只留最浅淡的玄纹若隐若现。
这是他反复演练过的姿态,从灵力波动到法器尺寸,都精准贴合练气三重修士的特征。
顺着官道往坊市走了两里地,林邑川的灵识突然触到两道隐晦的灵力波动。
左前方的老槐树干后藏着一人,呼吸悠长沉稳,灵力运转带着金属般的滞涩感;
右前方的酸枣树后则是另一人,气息比前者雄浑近三成,灵力流转间隐约有土属性的厚重感。
他脚步不停,指尖却悄悄勾住了腰间的铜铃。
当走到离两人藏身之处不足十五米时,才淡淡开口:“出来吧。”
树后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那两人显然不信一个练气三重修士能现自己,依旧屏住气息隐匿身形。
林邑川唇角微扬,左手悄然凝聚灵力,赤红色的火球在掌心凝成核桃大小——这是他特意压制过威力的火球术,刚好达到练气三重的水准。
“轰!”
火球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扑老槐树。
树后之人显然没料到他说动手就动手,仓促间祭出一面黄铜小盾。
“铛”
的脆响中,火球在盾面炸开,炽热的气浪掀飞了满地落叶,也将那人的身形暴露出来——一身灰布短打,腰间挂着器韵阁的铜牌,正是上次接待过他的伙计,修为在练气五重中期。
另一人也从酸枣树后走了出来,身材魁梧,手里握着柄开山斧,斧刃上泛着土黄色的灵光,练气六重初期的修为毫无掩饰地散开。
他上下打量着林邑川,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器韵阁的小子没骗我,果然是块肥羊。”
林邑川左手玄纹盾护在胸前,右手流光剑微微抬起:“王伙计,上个月在你家买飞剑时,还多谢指点。
今日这阵仗,是何意思?”
王伙计握着黄铜盾的手紧了紧,眼神闪烁却语气狠厉:“少废话!
把储物袋和法器都交出来,再自废丹田,爷就放你活着进坊市。”
“哦?”
林邑川故作惊讶地挑眉,“你们这般阵仗,不像是打算放我走的样子。”
他灵力暗中流转,指尖已捏住四张符箓——两张风刃符藏在左手袖中,两张火球符夹在右手指缝,“现在离开,我当没见过你们。”
“哈哈哈!”
魁梧汉子爆出粗野的笑声,用开山斧指着林邑川,“王小子你听见没?一个练气三重的废物,居然说要放我们走!”
他转向林邑川时,眼神已淬满杀意,“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爷爷下手狠了!”
话音未落,魁梧汉子已率先难。
他灵力灌注斧身,土黄色的灵光让斧刃暴涨到丈许长,带着劈山裂石的气势直斩而来。
风声压得人喘不过气,官道旁的碎石都被斧风卷起,形成一道小型石浪。
林邑川脚下灵力微动,刻意放慢了闪避度。
就在斧刃离他两米时,召出的玄纹盾抵挡住斧刃。
“铛”
的巨响,玄纹盾上的聚灵纹瞬间亮起,将开山斧的力道卸去。
林邑川身形向右侧滑出三米,恰好避开王伙计从侧面袭来的黄铜盾。
“反应倒快!”
王伙计冷哼一声,黄铜盾横扫而来,盾边带着尖锐的破风声。
林邑川的流光剑斜挑,剑脊精准磕在黄铜盾的边缘,“叮”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