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林邑川抓住这个机会,玄纹盾猛地撞向他的胸口,流光剑则如毒蛇出洞,剑尖点向他的右手。
“啊!”
魁梧汉子惨叫着,捂着流血的手后退。
王伙计见状想上前支援,却被林邑川甩出的风刃符逼退。
两人此时都已带伤,看向林邑川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他们实在想不通,一个练气三重中期的修士,怎么可能同时对付两个高阶修士还占了上风。
林邑川故意喘着粗气,玄纹盾护在胸前,右手握住的流光剑低垂,看似灵力耗尽,实则灵识正飞计算着下一波攻势。
他知道不能拖延太久,必须战决,免得引来坊市的巡逻修士。
“受死吧!”
魁梧汉子像是下定了决心,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在开山斧上。
土黄色的斧刃瞬间暴涨到两丈长,带着毁灭性的气息直劈而来,竟是拼命的招式。
王伙计也同时难,黄铜盾上泛起红光,显然是动用了某种燃烧灵力的秘法,度比之前快了近三成,从左侧包抄而来。
林邑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终于不再保留实力——当然,是相对练气三重而言的实力。
他将铁环抛向空中,灵力催动下,铁环瞬间变大,在头顶形成一道环形屏障。
同时玄纹盾向前推出,聚灵纹吸收的灵力全部爆,形成一面厚实的青灰色光墙。
“轰!”
开山斧与光墙碰撞的瞬间,林邑川突然矮身,流光剑化作一道青芒,贴着地面穿过魁梧汉子的胯下。
同时他摇动铜铃,音波精准命中王伙计的胸口,让他的冲锋之势猛地一顿。
“噗嗤!”
流光剑从魁梧汉子的大腿穿出,带出一道血箭。
魁梧汉子痛呼一声,攻势彻底瓦解。
林邑川趁机起身,左手玄纹盾横扫,撞在王伙计的黄铜盾上,右手则接住落下的铁环,顺势套向他的脖颈。
王伙计慌忙后仰,铁环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却被林邑川用灵识操控着转了个圈,再次袭来。
他躲闪不及,被铁环套住了脚踝,灵力一泄,整个人扑倒在地。
林邑川本想放他们一马,可瞥见两人眼中翻涌的怨毒,心头猛地一沉。
“心软会害了自己,更会连累爹娘。”
他在心里默念,父亲那句“对欲杀己者留情,便是对至亲残忍”
的话如警钟轰鸣。
眼神骤冷间,他已做出决断。
“滚?”
林邑川冷哼一声,未等两人反应,右手流光剑陡然化作青芒飞射而出。
魁梧汉子刚撑起上半身,剑光已穿透他的咽喉,鲜血喷溅在枯叶上,那双怨毒的眼睛瞬间失去神采。
王伙计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想逃,却被灵识操控的流光剑追上,后背血花迸溅,扑倒在地没了声息。
林邑川走上前搜查,魁梧汉子的储物袋里只有三十块下品灵石和两柄锈迹斑斑的铁剑。
而王伙计的袋中却藏着惊喜:一只巴掌大的青铜炼器炉,炉底刻着“器韵”
二字;
半块雷击木、三块玄铁矿与一块赤铜矿整齐码在角落;
最珍贵的是两枚玉简,分别刻着“炼器入门”
与“炼器进阶”
。
林邑川将狼头令牌和器韵阁铜牌单独取出,其余物品收进自己的储物袋。
他指尖凝出一道火球,精准落在这两件带有身份标志的物品上,令牌与铜牌很快便在火焰中熔化成焦黑的铁疙瘩,再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随后,他又凝出两道火球,赤红火光舔舐着两具尸体,皮肉蜷曲焦黑,最终化为一捧灰烬。
林邑川望着风中飘散的烟尘,灵识扫过确认再无痕迹,才转身走向坊市。
他低头看了看左手玄纹盾,盾面的玄纹因过度使用而有些黯淡;
右手的流光剑上还沾着血迹,轻轻一抖便已洁净如新。
刚才那场打斗,他刻意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