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青瓦小院的灵槐叶上还凝着晨露,林邑川已端起陶碗,几口喝完温热的灵米粥。
今日是符箓专场交换会,他特意换上了件便于活动的短打,将储物袋系在腰侧,又检查了一遍准备交换的符箓——数十张符箓,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的筹码。
“早去早占个好位置。”
林邑川喃喃自语,推开院门快步走向湖边。
刚过卯时,通往交换场地的石板路上已挤满了修士,其中不少人腰间的符箓袋鼓鼓囊囊,走路时还能听到符纸摩擦的轻响。
一个背着竹篓的老修士正跟身边的年轻人炫耀:“我这篓里有三张‘避水珠’,是用百年水藻汁混着珍珠粉画的,上次过黑水河全靠它!”
湖边场地的结界外,队伍比前两日更长,蜿蜒如蛇。
林邑川顺着人流往前挪,耳边满是关于符箓的讨论:
“听说今天有三品‘移山符’拍卖,那可是能凭空挪走半座小山的宝贝!”
“我更想要‘匿形符’,上次偷采灵草,若不是这符差点被护山大阵劈了!”
“你们瞧见没?那个穿绿袍的,是宋家旁支的人,据说手里有祖传的‘血符’绘制法门。”
辰时一到,结界缓缓开启。
今日的入口处多了两位手持符笔的修士,他们会在每个人的罩衣上盖个朱砂印记——这是“清心符”
的简化版,能防止有人带攻击性符箓入场。
林邑川接过盖印时,指尖触到对方的符笔,只觉笔锋温润,竟是用灵狐尾毛混合金丝制成,心中暗叹:“不愧是符箓专场,连护卫的笔都这般讲究。”
场地中央的木台已重新布置,台面上铺着明黄色的绒布。
台下的蒲团上,早已坐满了修士,不少人手里把玩着各色符箓,有的符纸泛着金属光泽,有的则透着玉石般的温润,显然都是用料考究的珍品。
辰时三刻,一个身着杏色道袍的老者走上台。
他须皆白,脸上布满皱纹,唯独一双眼睛亮如晨星,手里拄着根刻满符纹的木杖——林邑川一眼便认出,那杖身的纹路是“聚灵符”
的进阶版,能自动吸收周遭灵力。
“老朽符文清,忝为今日符箓专场主持。”
老者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木杖在台上轻轻一顿,杖头的明珠便亮起柔和的光,“规矩不变,价高者得。
但有一样——”
他目光扫过全场,“今日所有拍品,都得当场验符,免得有人用仿品糊弄。”
这话引得台下一片叫好。
一个红脸修士高声喊道:“符老说的是!
上次我在黑市买了张‘行符’,结果画的是‘龟符’,跑起来比蜗牛还慢!”
周围顿时爆出一阵哄笑。
符老笑眯眯地摆了摆手,示意侍女呈上第一件拍品。
那是个巴掌大的木盒,打开时里面飘出阵阵檀香——竟是三张黄色符纸,符纹是用金粉混合檀香油画的,隐隐能看到烟气在纹路上流转。
“第一件拍品,二品‘安神符’。”
符老拿起一张展示,“用三十年檀香木烧成的灰,混着凝神草汁绘制,贴在床头能安睡无梦,最适合心神不宁的修士。
起拍价六十块下品灵石。”
“七十!”
一个黑眼圈极重的修士立刻举牌,他声音沙哑,显然是多日未眠,“我这半个月总被梦魇缠着,这符我要了!”
“八十!”
旁边有人加价,“我宗门有位长老修炼走火入魔,正需要这符安神。”
最终,这三张符以一百一十灵石被黑眼圈修士拍得。
他当场撕下一张贴在额头,不过片刻,便打了个哈欠,眼睛里的红血丝都淡了些,引得周围一片惊叹:“果然是好符!”
接下来的拍品,更是让林邑川大开眼界:
二品“引雷符”
,符纸是用雷劈过的梧桐木浆制成,符纹里嵌着细小的雷纹石,起拍价五十灵石。
符老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