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邑川喝完最后一口灵米粥,指尖拂过案上堆叠的玉简——这些都是从符箓专场换来的《1-3品符箓大全》《符箓奇思妙用笔记》,昨日简单翻阅时,便觉符纹布局的思路清晰了许多,今日正好趁绘制符箓的机会实践感悟。
他将桦皮符纸铺开,取过狼毫符笔,笔尖蘸上上品符箓墨,灵力缓缓注入笔杆。
与往日不同,此刻笔尖的灵狐尾毛仿佛与他的灵力有了更深的共鸣,勾勒符纹转折时,竟少了往日的滞涩感——这是《1-3品常见符箓绘制详解》里提到的“笔锋随灵力走”
,他昨日初看时只觉抽象,今日实操才明白,原是让灵力顺着笔锋自然流转,而非强行控制。
“原来如此。”
林邑川一边绘制二品中阶防御符,一边静静感悟。
符墨在桦皮符纸上晕开,泛草木灵气的纤维与朱砂粉末的红光相互呼应,符纹的每一笔都比之前更流畅。
他不再执着于“画得像”
,而是试着让灵力与符纸沟通,就像《三品符箓师心得》里说的“符纸有灵,需以心神待之”
。
当最后一笔收锋时,符纸突然亮起柔和的金光,比往日绘制的同阶符箓灵光更盛——这是符箓品质提升的征兆。
从晨光微亮到暮色四合,案上的符箓渐渐堆成了小山:二十张二品低阶疾行符、五张二品中阶防御符、两百张一品中阶火球符、一百八十五张一品上阶冰箭符,正好是他计划售卖的数量。
指尖沾着淡淡的符墨香,林邑川伸了个懒腰,只觉手腕虽有些酸痛,心神却异常清明——一整天的绘制,不仅完成了目标,更将玉简里的理论彻底融入了实践,下次绘制时,效率定能再提一成。
简单吃过晚饭后,林邑川将十二枚上古神秘玉简摆在案上。
这些玉简通体乌黑,表面布满裂纹,有的还沾着褐色的泥土,是他从交换会各个专场淘来的。
他先取过一枚,指尖注入灵力试探——灵识刚触到玉简,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反弹,连一丝内容都探不出;
又尝试用符墨添加剂涂抹表面,裂纹处虽泛起微弱的金光,却依旧毫无反应;
甚至取来灵泉水浸泡,玉简也只是沉在水底,没有任何变化。
“不能用暴力。”
林邑川皱着眉收起灵锤,他试过用灵力冲击玉简边缘,结果只让裂纹多了一道,吓得他赶紧停手——这些玉简看着脆弱,万一真碎了,里面的秘密就彻底没了。
他盯着玉简看了半晌,忽然想起交换会时摊主说的“雷灵花汁液可显字”
,可他如今没有雷灵花,只能另寻他法。
“或许墨韵书屋有相关记载?”
林邑川打定主意,明日一早就去坊市的墨韵书屋查找答案。
第二日天刚亮,林邑川便赶往墨韵书屋。
这家书屋是环山坊市最大的典籍铺,不仅有修仙界的玉简,还藏着不少凡间古籍。
他直奔二楼的“古修秘闻区”
,在书架前翻找半晌,最终挑了五枚相关玉简:《上古玉简辨识录》《灵识探物基础》《古修器物养护法》《玉简解封浅说》《裂纹玉简修复术》,花了他三十块下品灵石。
回到小院,林邑川从傍晚读到深夜,案上的油灯换了三盏,却没找到任何有用的方法。
《上古玉简辨识录》里只提了“以灵力激”
“以精血为引”
,前者他试过,后者他不敢——万一精血与玉简相冲,反而会破坏内容;
《玉简解封浅说》里的方法需要“四品以上灵液”
,他如今没有;
《裂纹玉简修复术》则只讲如何修补裂纹,不提如何读取内容。
“难道方向错了?”
林邑川揉了揉胀的太阳穴,忽然想起凡间常有“古籍藏秘”
的说法,修仙界的方法不行,或许凡间的法子能行?
第三日一早,林邑川再次来到墨韵书屋,这次直奔一楼的“凡籍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