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雷鸣山脉还浸在薄雾中,林邑川正盘膝坐在山洞营地的聚气阵中央,虎王内丹放在膝上,淡紫色灵光缓缓渗入体内,滋养着丹田内即将突破的六大气旋。
洞外的灵火炉余温未散,炕干的虎肉香气还萦绕在鼻尖,一切都如往常般平静——直到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抖动。
“嗯?”
林邑川猛地睁开眼,灵识瞬间展开,四十多米的范围覆盖了山洞内外。
洞外的雷纹草在无风自动,岩石缝里的碎石簌簌落下,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有重型妖兽正在靠近。
他起身走到洞口,透过防御阵的淡青色光膜向外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数百头妖兽正从山脉外围朝着深处狂奔,种类繁杂得乎想象——练气五重的赤焰兔、练气七重的青鬃狼、练气八重的雷牙熊,甚至还有平日互为死敌的灵鹿与黑纹豹,此刻却挤在一起,不顾一切地朝着同一个方向逃窜,眼神中满是惊恐,连路边的灵草都无暇顾及。
更诡异的是,这些妖兽身上没有丝毫伤势,显然不是被天敌驱赶,而是在躲避某种更可怕的存在。
“出什么事了?”
林邑川心中满是疑惑。
他快收拾洞内物品:将虎皮、虎内丹、虎肉等物资分类装入防水储物袋,折叠灵木床、灵火炉拆解后收进储物袋,用灵布擦拭地面,抹去所有生活痕迹,又在洞口撒上一层枯叶,掩盖住进出的脚印。
洞口两侧的二品低阶防御阵旗没有收起,等回来后还可以继续待在这里。
做完这一切,他激活疾行符,远远跟在妖兽群后方——妖兽的直觉远比人类敏锐,它们的迁徙方向,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机缘。
两百里路程,林邑川借着疾行符的度,只用了半个时辰便抵达。
此时前方的景象已变了模样:不再是茂密的灵木林,而是一片开阔的乱石滩,数十名修士正围在滩涂边缘,神色各异。
林邑川悄悄放慢脚步,灵识扫过——这些修士最低都是练气八重,练气九重、十重的修士占了半数,还有几个气息沉稳的练气十重巅峰,显然是各势力的核心人物。
更显眼的是,几名练气八重修士身后,跟着十几个练气七重以下的修士,个个面带紧张,紧紧贴着前方的人。
唯有林邑川独自一人,修为表现为练气五重,在人群中格外突兀。
他刻意摆出戒备的姿态,手按在腰间的金路飞剑剑柄上,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这副“弱小散修”
的模样,反而让其他修士失去了兴趣,没人愿意在寻宝前浪费精力对付一个练气五重的小修士。
“快!
再晚一步,古府里的宝贝就被人抢光了!”
不远处,一个练气十重的壮汉朝着同伴喊道,声音里满是急切。
另一个修士附和:“听说这是‘非正筑基’前辈的洞府,里面说不定有三品符箓、二阶法器,咱们可不能错过!”
“非正筑基?”
林邑川心中一动——他曾在墨韵斋的典籍里看到过这个名字,据说这位前辈性情古怪,修炼不循常规,却擅长布置隐匿阵法与机关,百年前突然销声匿迹,没想到洞府竟藏在雷鸣山脉深处。
他不再犹豫,跟着人流朝着乱石滩深处走去,越往前走,空气中的灵气越浓郁,还夹杂着淡淡的古朴气息。
又走了三里地,一座巍峨的山峰出现在眼前——山峰高约五百丈,山体由墨色岩石构成,表面布满风化的纹路,像极了巨兽的鳞片。
在山峰底部,一道三丈高、两丈宽的石门嵌在山壁中,门楣上刻着两个模糊的古字,依稀能辨认出“非正府”
三个字。
此时的石门前,已聚集了上百名校修士,之前逃窜的妖兽早已不见踪影,显然是钻进了山中的其他通道。
修士们正围着石门外层的淡金色防护罩疯狂攻击:练气十重修士挥舞着二品法器大刀,刀光劈在防护罩上,激起层层涟漪;
练气九重修士则激活符箓,火球、风刃、冰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