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挚友的家乡竟生过这么惨烈的事。
“更诡异的是,在叶秦两家动手时,还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暗中相助。”
云尘子的传音压低了几分,语气中带着忌惮,“这股力量很神秘,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历,只知道他们出手无声无息,擅长用毒与暗杀。
当时李家的几位长老,就是在密室中被暗杀的,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现了一丝黑色的雾气——那雾气带着强烈的腐蚀力,连金丹修士的灵识都能腐蚀。”
“在叶秦两家与神秘力量的联手打压下,李家主家不得不放弃外围的矿脉与据点,迁入北境寒渊深处的‘冰魄窟’——那里是李家的祖地,有千年大阵守护,叶秦两家一时攻不进去。
但从那以后,李家人就很少在外面走动了,一旦暴露身份,就会被叶秦两家的人追杀,连带着与李家有牵连的人,也会被针对。”
云尘子看着林邑川震惊的表情,继续传音:“我之所以让你不要提北境寒渊李家,就是因为你现在的修为太低——练气五重,在古族面前,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别说叶秦两家的核心成员,就是他们派出来的外围杀手,都有筑基期的修为,你根本不是对手。
而且,那股神秘力量至今还在盯着李家,你要是暴露了与李家的关联,不仅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还可能连累你的家人与坊市。”
“那……那我的挚友,她会不会有危险?”
林邑川急切地问道,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他不敢想象,挚友在这样的环境下,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不好说。”
云尘子的语气缓和了几分,“李家主家迁入冰魄窟后,叶秦两家因忌惮其他古族的制衡,不敢做得太明显,只是在北境寒渊外围布下了眼线。
你挚友若是在主家,应该是安全的;但若是在外面,就难说了。”
他看着林邑川担忧的眼神,补充道:“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
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你的修为。
等你突破金丹,甚至元婴,才有能力去北境寒渊探查情况,才有资格在古族面前说上话。
我现在虽然是金丹修士,在古族面前也不值一提——十大古族的族长,都是金丹后期甚至金丹巅峰的修为,还有不少隐藏的老怪物,实力深不可测。”
云尘子撤去隔音罩,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温和却带着亲近:“过七天传道,你就当是我好友的孩子,喊我云叔便好。
到时候你在第一排,听得清楚,天道馈赠也更足。”
他从怀中摸出两块黑色令牌,一块刻着“壹”
,边缘嵌着银纹;
一块刻着“伍”
,泛着淡光,“这两块令牌你收着,第一排是你的,第五排可带个朋友来——越靠前听道,收获越大,你若有在意的人,可带他一起来。”
林邑川接过令牌,指尖触到冰凉的令牌,心中一暖。
云尘子又道:“你父亲的事,咱们下次再细谈。”
说着,他眼尾扫了扫窗外,意有所指地使了个眼色。
林邑川会意,点头道:“好的,云叔,那我先回去了。”
离开大兴楼,林邑川回到住处,坐在桌边反复摩挲令牌,脑海中回放着云尘子的话——古族的威胁、挚友的下落、修为的差距,最终都归为一个念头:提升修为才是根本。
三天后,林邑川提着一叠符箓来到符宝轩。
张掌柜正清点符纸,见他来,赶紧迎上来:“林道友,你这符箓来得正好,最近大典前修士多,符纸都快卖空了。”
“这些是两百多张二品符箓,你先收着。”
林邑川将符箓递过去,话锋一转,“四天后的传道,我带你去靠前的位置。”
张掌柜一愣,随即苦笑:“咱们符宝轩人脉浅,也就排到第五十排,靠前的位置哪轮得到我们。”
“我给你留的位置,比第五十排近得多。”
林邑川看着他,“你得提前准备突破,聚气丹、清心丹都备足,灵石也多带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