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微弱的银光闪烁,像是有东西藏在里面。
“这玉简怎么卖?”
“八十下品灵石,这可是我从一个古墓里挖出来的,就是没解开上面的禁制。”
老头压低声音说。
林邑川心里一动,讨价还价到六十,把玉简收进怀里。
逛到一个中年妇人的摊位前,林邑川停下脚步——她面前摆着一株枯萎的灵药,叶片黄,可叶脉里竟有淡淡的灵光,像是在休眠。
“大姐,这是什么灵药?”
妇人叹了口气,眼圈红:“这是‘醒神草’,我丈夫上次去万木岭采药,被妖兽伤了,这草也枯了,我想卖点钱给他抓药。”
林邑川摸了摸草叶,灵识探入,果然感觉到里面有股微弱的生机。
“多少钱?”
“一百下品灵石,这草活的时候能卖三百呢。”
妇人小声说。
林邑川没还价,直接付了一百灵石,把醒神草小心放进竹篓——他记得《灵植图鉴》里说,醒神草枯了只要泡在灵泉里,就能活过来,到时候可是个宝贝。
这一天,林邑川在东市逛了整整一个上午,花了四百多下品灵石,买了三块玄铁石、两枚神秘玉简、一株醒神草,还有一个铜制小鼎——那小鼎三足两耳,表面刻着模糊的符文,入手冰凉,像是用某种特殊金属铸的。
第四日,林邑川换上一身锦袍,腰间挂着个玉佩(是母亲给的普通玉石,不是法器),装作富家修士,去了西市的修士杂货摊。
这里的摊位比东市精致些,有的摆着琉璃瓶,有的挂着法器残片,摊主们大多是练气中后期的修士,眼光也更毒。
他在一个瘸腿修士的摊位前停下,那修士面前摆着一本残破的古籍,书页黄,边缘卷着毛边,封面上写着《上古器道残篇》。
“这本书记的什么?”
林邑川拿起古籍,指尖拂过书页,竟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器道灵气。
瘸腿修士笑了笑:“里面记着些上古法器的锻造方法,就是缺了几页。
小哥儿要是懂器道,买回去研究研究,说不定能有收获。”
林邑川翻开看了几页,里面画着一些奇怪的法器图纸,还有矿石的配比,虽然残缺,却比他之前看的《器道基础》更深入。
“多少钱?”
“六十下品灵石,这可是孤本。”
修士说。
林邑川讨价到五十,把古籍收进锦盒——他想着,以后学炼器,这书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接着,他又在一个摊主那里买了些奇奇怪怪的材料:一袋“荧光砂”
,夜里会光,能用来画阵纹;
一块“温玉”
,摸着暖暖的,能护着丹药不失效;
还有几根“妖兽筋”
,是用一阶妖兽“风狼”
的筋做的,能编弓弦,也能做炼器的辅料。
这些东西花了他一百多下品灵石。
逛到中午,林邑川在街边的茶馆坐下,点了一壶灵茶,听旁边的修士聊天。
一个穿灰袍的修士说:“听说万木宗最近不查凶手了,城门口的牌子都撤了,估计是没线索。”
另一个修士点头:“可不是嘛,翠华城这么大,又是六级阵法护着,他们能查到什么?”
林邑川心里暗松一口气,看来万木宗是真的没动静了,这下可以放心逛了。
第五日,林邑川换上粗布衫,袖口挽着,装作某个丹坊的学徒,去了南门口的流动摊。
这里的摊主大多是临时摆摊的,卖的东西更杂,也更容易淘到好货。
他在一个卖符箓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年轻修士,面前摆着一堆画废的符箓,还有几张没画的黄符纸。
“小哥儿,要不要符箓?辟邪的、聚气的,都有。”
年轻修士笑着说。
林邑川拿起一张画废的符箓,见上面的符文歪歪扭扭,灵气波动紊乱。
“你这符箓不行啊,符文都没画对。”
他故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