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邑川铺开青木帝国的羊皮地图时,指尖先在“大丰城”
的标记上顿了顿——那处用朱砂点了个小圈,旁边标注着“距翠华城二十万里,经花月国、森林国”
。
地图上的山川河流用墨线勾勒,花月国境内画着密密麻麻的水纹,标注着“水乡密布,凡镇多沿河道”
;
森林国则是大片的绿色晕染,写着“黑木林绵延千里,妖兽出没”
。
他指尖顺着路线划过,心里默默盘算:白天歇脚采买,晚上用飞叶飞剑或飞舟赶路,每晚五个时辰能飞三万里,七八天正好能到。
目光落在飞叶飞剑上时,他眉头微蹙——这飞剑是一品,剑身由普通精铁打造,虽能载人飞行,却度慢、防御弱,遇上强风都得颠簸。
他摸出储物袋里的玄铁石和风狼筋,指尖拂过玄铁石冰冷的表面:“得给飞剑加层玄铁刃,再缠上风狼筋增强韧性。”
又想起翠华城淘到的《器道基础:矿石辨识》,里面说玄铁需用灵火淬炼至暗红,再与风狼筋的灵力融合,才能提升品级。
他边想边把材料归置到储物袋上层,打算赶路时抽空研究具体步骤。
第一晚,林邑川祭出飞叶飞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站在剑上,灵力注入时,飞剑嗡鸣着升空,度比之前快了些许。
夜风刮过脸颊,他低头能看到花月国的河道如银色丝带,凡镇的灯火像散落的星辰。
五个时辰后,天微亮时,他落在一处名为“月河镇”
的凡镇外,找了家客栈歇脚。
白天的月河镇热闹非凡,河道上的乌篷船穿梭往来,船夫的吆喝声混着街边灵食摊的香气。
林邑川换上普通布衣,逛到一家绸缎庄,给母亲挑了匹淡紫色的灵蚕丝布——这布料比普通丝绸柔软,还能轻微隔绝灵气,适合做内衬;
给父亲选了件青色的粗布外衫,布料里掺了少量灵麻,耐磨还透气。
又在食铺买了些米糕、熏肉,还有两坛米酒,都小心收进储物袋。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按“昼歇夜赶”
的节奏赶路:在森林国的“黑木镇”
,他给三叔买了把凡品上阶的铁刀——三叔练炼体,普通刀不耐用;
每到一处凡镇,他都会悄悄打听邪修的消息,大多是“听说杀了几个孩子”
“官府在查但没线索”
之类的传闻,心里的担忧也越来越重。
第七天傍晚,大丰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里——比清河镇大了数倍,城墙高二丈,虽没有翠华城的六级阵法,却也有一层淡红色的禁制护着。
林邑川收起飞舟,步行入城,直奔城西的武馆。
武馆的护院是个炼体四重的汉子,见林邑川回来,忙笑着迎上来:“少馆主,您可算回来了!
馆主和夫人这几天都惦记着您呢。”
林邑川点点头,跟着护院往里走,刚进内院,就听见林父的怒吼声。
“那些邪修杀了三个孩子!
都是镇上的娃娃,我怎么能不管?”
林父攥着拳头,脸涨得通红,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嗡嗡响。
林母拉着他的胳膊,语气急切:“我不是不让你管,可你才炼体十重,邪修都是修士,你去了就是送死!”
“我……”
林父还想争辩,余光瞥见林邑川,声音突然顿住。
林母也转过身,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跑过来,伸手就摸林邑川的脸、胳膊,又捏了捏他的手腕,松了口气:“没瘦,还好没瘦,路上没吃苦吧?”
“娘,我没事。”
林邑川扶住母亲的手,看向林父,“爹,您怎么了?”
林母叹了口气,把邪修害人的事说了:“前几天城南的张记布庄,掌柜的五岁儿子被邪修掳走,昨天现尸体在城外的破庙里,还有城西李家的女儿、赵家的小子,一共三个孩子……你爹非要去寻邪修报仇,我拦着他,他还跟我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