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坤放下茶杯,脸色变得严肃,“上次邪修之所以能抓住我,是因为我身边有个弟子被他们收买了。
那弟子跟着我多年,负责管理散修联盟的物资,我一直很信任他,却没想到他竟被邪修用‘筑基丹’诱惑,偷了我的身份信物,还把我前往东华城的路线告诉了邪修。
更可恶的是,他们原本计划用我的信物引云大哥去东华城外,到时候就能设伏围杀。”
云尘子点了点头,补充道:“幸好邑川提前传来了的消息,才识破了邪修的阴谋,没有贸然前往。
说起来,这次还要多谢邑川,若不是你及时现邪修据点,不仅赵兄弟性命难保,我也要中埋伏。”
“两位前辈太客气了。”
林邑川有些不好意思,“晚辈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换作任何一位坊市登记修士,都会这么做。”
赵坤却摇了摇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淡青色的玉简,递给林邑川:“林道友,你救了我的命,又避免了一场危机,这份恩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枚玉简是我年轻时在一处上古修士遗迹中捡到的,里面记载着一套遁术,名为‘风行遁’,涵盖了低、中、高三个品级,从练气期到金丹期都能使用。
我已经确认这是正统修仙法门,没有任何副作用。
我给云大哥复制了一份,这是原本,你收下吧。”
林邑川连忙推辞:“赵前辈,这太贵重了,晚辈不能收。”
“你不收我的道心会不稳的。”
赵坤道。
林邑川见赵坤态度坚决,只好收下玉简,郑重地对赵坤行了一礼:“多谢赵前辈。”
“这就对了。”
赵坤笑了笑,脸色缓和了不少。
这时,云尘子的神色再次变得凝重,他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隔音阵盘”
前,注入一缕灵力——阵盘瞬间亮起,淡青色的灵光笼罩整个房间,隔绝了内外的声音。
“接下来要说的事,属于‘最高级安全机密’,按照坊市规定,仅限核心管理者知晓,但考虑到你即将进入高都秘境,且与邪修有过正面接触,我决定破格让你们参与讨论,你务必保密,绝不能外传。”
林邑川和赵坤同时点头,神色严肃。
“从邪修的玉简和赵兄弟的遭遇来看,邪修最近的活动越来越频繁,而且目标明确,显然背后有周密的计划。”
云尘子的声音低沉,“我怀疑,他们不仅仅是在寻找‘血灵珠’,更可能在策划一件大事——东域近百年没有大规模邪修活动,这次突然冒出来的邪修,不仅实力强,还能渗透散修联盟和坊市外围,背后必然有‘大宗派’支持。
而高都秘境作为东域百年一次的‘资源集中地’,很可能是他们计划中的关键一环,目的就是通过‘大规模击杀修士’来收集‘精血’或‘魂魄’,炼制邪器或开启邪阵。”
林邑川心中一紧:“云叔的意思是,邪修会在高都秘境中动手?那其他进入秘境的修士岂不是都有危险?”
“可能性很大。”
云尘子点头,“按照坊市的‘秘境风险评估报告’,高都秘境的危险等级原本是‘中低’,但结合邪修的线索,我已经将等级上调至‘极高’,并提醒了所有登记进入秘境的修士,但愿意放弃的人很少——毕竟秘境中的资源对修士来说太过重要。”
云尘子从储物袋里取出三张五品符箓,指尖摩挲着玉牌边缘的纹路,眼神带着几分郑重:“邑川,你如今是练气八重修为,在高都秘境里,这样的修为确实处于弱势,遇到危险的概率比旁人高得多。
这些东西不是坊市的公产,是我自己的私人物品,你且收下。”
他将三张五品符箓放在林邑川手中,符箓边缘泛着淡淡的灵光,上面绘制的符文复杂而精密:“这三张分别是‘雷暴符’‘冰封符’‘烈焰符’,是我托神木宗的老友炼制的,每张都能引动天地灵气,释放出堪比金丹初期修士的攻击。
你别嫌它只是五品,真遇到危险时,这符箓或许能帮你争取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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