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赛进入第三日,青木城比赛场地的喧嚣比前两日更甚。
二十个黑纹石擂台被观众围得水泄不通,三层楼高的灵石灯昼夜亮起,将每一场对决的细节都映照得清晰可见。
修士们举着写有“凌云轩”
“苏晴”
等热门选手名字的木牌呐喊,摊位上的灵果、灵肉香气与法术碰撞的灵力波动交织,构成一幅热闹非凡的修仙竞技图景。
林邑川站在抽签处的队伍中,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号牌——今日他抽到的对手多为筑基二重中期修士,恰好符合“三成实力”
的挥空间。
不远处,小队队友们也在查看号牌:周明眉头微蹙,显然抽到了强敌;
李雪握着符箓的手有些紧张;
王浩依旧沉稳地活动着手腕;
赵磊则咋咋呼呼地和旁边修士说笑,试图缓解压力。
辰时三刻的阳光斜斜洒在青木城比赛场地,二十个擂台同时响起裁判的吆喝声,其中第十五号擂台的动静格外引人注意——只因林邑川的对手是幻术宗的白灵,那个昨日以“万蛇噬心”
幻境连逼三名修士弃权的狠角色。
“林邑川对阵白灵,登台!”
裁判的声音刚落,林邑川足尖点地,身形如轻羽般跃起,青色道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稳稳落在黑纹石擂台中央。
他抬眼望去,对面的白灵已俏立多时,一身月白色道袍衬得她面容清丽,可那双桃花眼却透着几分桀骜,手中紧攥着一面巴掌大的青铜古镜——镜身布满蛛网般的裂纹,镜面蒙着一层灰雾,正是幻术宗的精品法器“幻梦镜”
。
“听说你前日破了柳如烟的幻术?”
白灵上前两步,镜面对准林邑川,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那不过是入门级的小把戏,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能噬人心魄的‘心魔幻境’!”
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林母攥着林父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这姑娘看着柔,说话倒挺冲,小川能应付吗?”
林父目光紧盯着擂台,低声安抚:“放心,这孩子比我们想象的稳。”
“比赛开始!”
裁判的话音未落,白灵手腕猛地翻转,幻梦镜射出一道灰蒙蒙的光束,落在擂台地面的瞬间便化作浓密的白雾,眨眼间将整个二十五丈见方的擂台笼罩。
林邑川只觉眼前光线骤暗,鼻尖萦绕起一股熟悉的檀香——那是灵木客栈房间里常用的熏香。
他定睛一看,竟真的站在了客栈的客房里:父母正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他爱吃的灵米糕,可下一秒,两道黑影破窗而入,黑剑精准刺入父母胸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桌布上的灵米糕。
“爹!
娘!”
林邑川心脏骤然紧缩,下意识地就要冲过去,却猛地咬住舌尖,剧烈的痛感瞬间冲散了心头的慌乱,“是幻术!
白灵在操控我的心神!”
他指尖一捻,将李雪赛前塞给他的清心符捏碎。
金色灵光从指间扩散开来,如同投入水中的墨滴,客栈的幻象以肉眼可见的度碎裂,如同破碎的琉璃。
可还没等他站稳,周围的景象再次变换——他回到了修炼的密室,丹田内的灵力突然不受控制地暴走,经脉像是被烧红的铁条贯穿,剧痛让他额角渗出冷汗。
“放弃吧!”
白灵的声音从浓雾中传来,带着蛊惑的甜腻,“你斗不过自己的恐惧,再撑下去,经脉会彻底断裂的!”
林邑川索性闭上双眼,不再理会眼前的幻象,全力运转《白诀》,灵识如同细密的银针,穿透层层白雾一寸寸探查。
幻术宗的幻境虽能完美复刻视觉、听觉甚至痛感,却无法完全掩盖法器的灵力波动——幻梦镜运转时,会散出一丝极淡的阴冷气息。
半刻钟过去,当那丝阴冷气息第三次在西北方向出现时,林邑川猛地睁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找到了!”
他手腕翻转,金路飞剑从剑鞘中跃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