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茶杯“哐当”
撞在桌沿,茶水洒了一地,“阴风谷有金丹修士和五品阵法,怎么可能被端了?再说一遍,若敢造谣,定不轻饶!”
张奎紧随其后走进议事厅,躬身拱手,语气凝重:“城主,属下所言句句属实。
我们在阴风谷外擒获两名筑基二重的邪修,他们招供说,回去时阵法已破,谷内空无一人,只有血迹与空宝库。
属下虽未入谷,但其言凿凿,且神色惊恐,绝非编造。”
议事厅瞬间陷入死寂,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撼。
青霄宗的玄真长老捻着胡须,眉头紧锁:“不可能!
那金丹邪修三个月前还重创了我们宗门的金丹长老,怎么会突然被杀?五品阵法更是需要金丹修士主持才能破开,难道是哪个大宗门出手了?”
神木宗的阵法师长老摇头:“最近各大宗门都在清剿辖区邪修,没听说有谁抽调了金丹修士去攻阴风谷。”
赵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事不宜迟,立刻召集人手,去阴风谷一探究竟!”
半个时辰后,两百名修士在城主府广场集结完毕——其中有五十名筑基大圆满修士,一百名筑基中后期修士,皆是落云城及周边宗门的精锐。
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阴风谷进,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气氛肃穆得让人喘不过气。
抵达阴风谷时,夕阳已沉至山巅。
当众人看到谷口消失的阵法、地上的血迹、空荡的石屋与宝库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玄真长老走到金丹邪修闭关的溶洞前,灵识探入其中,只看到满地黑灰与残留的净化灵力气息,脸色骤变:“是净化之火!
那金丹邪修被焚化了!”
张奎则在宝库中现了一枚断裂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骷髅符文:“这是邪修领的令牌,显然是被强行击碎的。”
“能破五品阵法,灭杀金丹修士,还能在一刻钟内解决十几名邪修……这是谁干的?”
一名筑基大圆满修士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敬畏与疑惑。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开口:“前段时间猎杀五千里邪修的面具金丹修士!
除了他,谁还有这实力?”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众人耳边,瞬间打破了死寂。
“对啊!
三个月前,就是他一路猎杀邪修,把五千里内的邪修赶得抱头鼠窜!”
“他连筑基大圆满的邪修统领都能一剑斩杀,破个五品阵法、杀个金丹初期修士,肯定不在话下!”
“难怪这半个月没听到他的消息,原来是去端邪修老巢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张奎立刻带人将两名邪修押回落云城,而阴风谷被灭的消息,则随着返回的修士,以惊人的度传遍了落云城。
当天傍晚,落云城的茶馆、坊市便炸开了锅。
“聚贤茶馆”
里,一名刚从阴风谷回来的修士正唾沫横飞地讲述着见闻,周围围满了听众:“你们是没见那场面!
宝库空得能跑老鼠,溶洞里全是灰烬,那面具修士简直是神了!”
茶客们纷纷附和:“我就说面具修士不是普通人,金丹邪修在他手里都走不过一招!”
“之前还有人说他是为了抢资源,现在看来,人家是真心除邪!”
坊市的摊贩也放下了生意,凑在一起议论:“以后出门终于不用结伴了!
有面具修士在,邪修再也不敢来了!”
“我听说城主府都在找他,想请他当客卿呢!”
更让人动容的是那些被邪修伤害过的修士家庭。
城南的老妇人王氏,儿子半年前在商队中被邪修杀害,连尸都没找回来。
得知阴风谷邪修全灭的消息后,她连夜用桃木雕刻了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雕像,摆在堂屋中央,摆上灵果与香烛,对着雕像深深鞠躬,老泪纵横:“恩公!
多谢你为我儿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