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祖坐在灵泉边的石桌旁,正与父亲闲聊炼器技巧,母亲则端上了刚泡好的凝露花茶。
“三老祖。”
林邑川快步上前行礼。
三老祖笑着招手:“坐,刚看了你布的防御阵,灵脉共振用得很妙,比老夫上次教你的又精进了一步。”
他呷了口花茶,话锋一转,“今天来,是给你说神木宗的处理结果。
这次清查由老夫的亲传弟子李统领带队,他已是元婴初期修为,麾下带了三名金丹修士、十二名筑基修士,规格可比寻常监察高多了。”
林父林母立刻停下手中的活,神色专注起来——元婴修士亲自带队,足见凌云仙宗对这事的重视,也让他们对结果多了几分期待。
三老祖的神色沉了下来,缓缓道来:“李统领十天前率队抵达青木城,刚落地便察觉到不对劲。
神木宗副宗主赵坤表面率长老团出城迎接,实则暗中布下了‘阴煞阵’,虽伤不了元婴修士,却透着十足的敌意。”
李统领身着凌云仙宗的银纹道袍,周身元婴修士的威压如同实质,刚踏入城门便将赵坤布下的阴煞阵震得溃散。
“赵副宗主,凌云仙宗奉五大仙宗令清查‘修士迫害案’,还请出示近半年的征召令原件与执法记录。”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灵识早已铺开,将神木宗的核心区域笼罩——赵坤藏在袖中的传讯符刚要催动,便被他的灵识强行压制。
赵坤脸色白,他没想到凌云仙宗会派元婴修士亲至,原本准备的“拖延计”
瞬间失效。
“李统领说笑了,征召令都按规矩存档,只是近日库房整理,部分文书暂借他处,可否宽限几日?”
他一边赔笑,一边给身旁的金丹长老使眼色,试图让对方暗中煽动弟子闹事。
可李统领早已看穿他的伎俩,身后三名金丹修士立刻上前,亮出监察令牌:“赵副宗主,按仙宗规矩,清查期间需接管执法堂与库房,若拒不配合,便以‘阻挠监察’论处。”
话音未落,十二名筑基修士已分散开来,控制了城门、传送阵等关键位置,动作干脆利落。
赵坤见状,只能硬着头皮应允,却暗中下令将被林邑川废掉的三名练气修士转移到城外的秘密据点,还让心腹散布“林邑川勾结邪修、屠戮同门”
的谣言,想借坊市修士的舆论逼退监察队。
李统领当即下令搜查张长老的旧宅,三名金丹修士亲自带队,没用半个时辰便在密室的暗格中找到了被藏匿的练气修士。
“是赵副宗主让我们……让我们强行征召林伯山,逼他妻子去服侍长老,说事成后给我们筑基丹……”
三名修士被元婴威压震慑,当场全盘招供,还交出了赵坤亲写的指令手谕。
就在赵坤的罪行初露端倪时,李统领的灵识在搜查赵坤书房时,察觉到书架后的灵力波动异常。
“破开它。”
他话音刚落,一名金丹修士祭出飞剑,将书架劈成两半,露出后面的暗门——暗门内的黑色匣子上刻着浓郁的邪修符文,刚一碰触便出刺耳的尖啸。
匣子打开的瞬间,一股阴煞之气扑面而来:里面除了半本记载着吞噬凡人神魂的《噬心邪功》,还有五十余枚刻着“黑岩邪尊”
标记的传讯符,最关键的是一封封蜡的密信。
“迫害你,主要是你们建立的问心阵破坏他们的计划,特意下令让他除了你全家。
结果没想到你连金丹都能灭掉。”
三老祖道,“赵坤见密信被搜出,知道再也瞒不住,当场便想引爆丹田逃遁。”
李统领展开密信,灵识扫过便勃然大怒——信中清晰记载着赵坤三年前便投靠邪修,用神木宗掌控的凡人村落灵草资源,换取邪修的阴毒功法与法器;
可他刚运转灵力,便被李统领的灵识死死锁定。
“元婴修士的灵识压制,岂是金丹修士能挣脱的?”
三老祖嗤笑,“李统领只是屈指一弹,便废了他的丹田灵力,将人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