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糊的气息,还夹杂着邪修特有的腐臭。
最刺眼的是城墙上的防御阵——那是一座四品混元防御阵,此刻光幕暗淡得近乎透明,表面布满了裂纹,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被邪修攻击,都泛起剧烈的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城墙上,一名身着血色战甲的修士正嘶吼着指挥防御,筑基大圆满的气息虽浑厚,却已带上明显的紊乱,显然已激战许久,正是花海城的守将张统领。
他身边的几名筑基修士个个带伤,铠甲上满是血污,练气修士则弓着身子,费力地投掷符箓,不少人已脸色惨白,灵力耗尽。
城墙下,数千名炼体者手持钢矛,死死盯着城外的邪修,眼神中既有恐惧,更有决绝。
城外的邪修阵营则气势汹汹。
五艘黑色飞舟悬浮在半空,船身刻着扭曲的骷髅符文,散着浓郁的阴煞之气;
飞舟下方,十几名筑基邪修手持骨剑、毒幡,正轮流攻击防御阵,每一次攻击都能让光幕多几道裂纹;
百余名练气邪修组成方阵,不断朝着城墙投掷黑色毒符,毒烟顺着光幕的裂纹渗入城内,引阵阵咳嗽声;
最外围,两千名炼体邪修赤裸着上身,身上刻着诡异的血纹,正疯狂撞击城门,出“咚咚”
的巨响,震得城墙都在微微颤抖。
“那是邪修金丹修士!”
王道友指着居中的黑色飞舟,声音凝重。
林邑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飞舟船头站着一名身着黑袍的修士,面容枯槁,双眼泛着红光,手中握着一根成人手臂粗细的骨棒,骨棒上缠绕着淡淡的黑气——正是邪修的金丹初期领,他的灵压如同实质,压制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防御阵撑不了一刻钟了。”
林邑川的灵识探入城内,能清晰感受到修士们的绝望,不少凡人蜷缩在房屋角落,孩子的哭声被爆炸声掩盖,“不能等了,立刻部署。”
他操控飞舟落在山林深处,对着王道友下令:“你带2o名练气修士,结成锋矢阵,从东侧迂回,距离邪修五里处起攻击。
记住,步步为营,用符箓消耗,优先清理练气邪修与炼体者,不要贪功冒进,做好自身防护。”
“明白!”
王道友接过林邑川递来的五张三品雷暴符,“林长老放心,我们一定拖住他们!”
看着王道友带着修士消失在山林中,林邑川深吸一口气,祭出飞叶飞剑。
他踏上剑梯,周身灵力运转到极致,筑基九重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赤白的灵光在他身后凝成淡淡的剑影——这是他突破后次全力出手,剑势之盛,连周围的空气都泛起了细微的波动。
“有人!”
邪修阵营中,一名筑基邪修最先现了林邑川的身影,嘶哑的喊声瞬间打破了战场的节奏。
正在攻击防御阵的邪修们纷纷转头,当看到只有林邑川一人前来时,不少人出嘲讽的狞笑:“就一个筑基修士?找死!”
邪修金丹领的目光落在林邑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对着身边五名筑基邪修挥手:“去把他宰了,别耽误攻城。”
这五名筑基邪修皆是筑基后期修为,手中分别握着骨剑、毒幡、狼牙棒等邪器,周身的阴煞之气比普通筑基邪修更浓郁。
他们狞笑着飞出阵营,呈扇形包抄过来,距离林邑川还有一百五十米时,便同时动攻击:
左侧两人祭出骨剑,两道黑色剑光带着破风声,直刺林邑川的丹田与眉心;
中间一人挥动毒幡,洒出漫天黑色毒粉,毒粉在空中化作细小的毒虫,朝着林邑川扑去;
右侧两人则抛出黑色锁链,锁链上带着倒刺,试图缠住林邑川的身形。
“雕虫小技。”
林邑川冷哼一声,脚下剑梯猛地加,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左侧闪避,同时右手一扬,金路飞剑化作一道赤白闪电,破空而出。
“影爆!”
他低喝一声,指尖结出剑诀印。
金路飞剑在空中突然分裂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