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的元婴长老明明就在附近,却没有出手相助啊!”
“元婴长老?”
墨屠的声音更冷,目光转向站在右侧的元婴魔修黑鸦,“黑鸦,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不出手?”
黑鸦上前一步,躬身道:“宗主,并非属下不愿出手,而是怕暴露。
正道联盟的元婴修士一直盯着我们的动静,若是我们的元婴出手,他们定会察觉,到时候联盟城的元婴修士倾巢而出,我们根本挡不住。
而且,谁也没想到,一个金丹修士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没想到?”
墨屠冷笑一声,猩红的右眼闪过杀意,“本宗养着你们这些元婴、化神,不是让你们‘没想到’的!
现在老祖的残魂没了,血祭大典失败,天路大陆的正道肯定会趁机反扑,你们说,该怎么办?”
二堂主黑蝎上前,眼中闪过阴狠:“宗主,据逃脱的魔修回报,那林邑川还在我们的控制区,似乎想潜入魔魂殿,寻找我们的核心情报。
不如我们设一个圈套,假装泄露‘血魔老祖残魂碎片’藏在魔魂殿密室的消息,引他上钩,到时候埋伏好金丹修士,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墨屠沉吟片刻,猩红的右眼闪过一丝算计:“好!
就按黑蝎的意思办。
你亲自负责,挑选十名金丹后期修士,二十名筑基修士,埋伏在陷阱周围,务必一击必杀!
另外,传令下去,魔魂殿加强戒备,任何可疑人员,格杀勿论!”
“是!
属下遵命!”
黑蝎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若是能杀了林邑川,说不定能顶替血手堂的位置,成为宗主身边的红人。
大殿内的其他堂主也纷纷附和,有的提议加强外围巡逻,有的提议封锁所有通往魔魂殿的道路,只有黑鸦站在原地,眼神复杂——他总觉得,那个叫林邑川的修士,没那么容易上钩。
林邑川抵达魔魂殿外围时,已是深夜。
魔魂殿比他想象中更庞大,殿身共分三层,每层高百丈,外层布着五品“困魔阵”
,阵纹中流淌着黑色的魔气,每隔十步就有一名筑基初期魔修巡逻,腰间挂着黑色的魔刀,刀身上刻着“血煞”
二字。
他躲在殿外的一处岩石后面,用灵识仔细探查——魔魂殿的布防呈“环形”
,外层是巡逻魔修,中层是各堂的办公区,内层是核心密室与阵法控制室,只有持有“血煞令”
的魔修才能进入内层。
而且,每隔半个时辰,就有一队金丹初期带队的魔修进行换班,换班间隙会有半柱香的空缺,这是唯一的潜入机会。
“必须混进中层,再想办法拿到血煞令。”
林邑川心中盘算着,目光落在一队刚换班下来的杂役魔修身上——他们穿着灰色的短袍,负责清理中层的垃圾,没有血煞令,却能在中层自由活动。
他悄悄绕到杂役魔修的休息区,等一名杂役魔修单独出来时,突然出手,用灵力捂住对方的嘴,将其拖进阴影里。
“别出声,否则立刻杀了你。”
林邑川的声音带着魔气,杂役魔修吓得连连点头。
他从杂役身上扒下灰色短袍,换上后,又用魔气改变了对方的容貌,让他看起来像自己原本的样子,然后将其破了修为并打晕,藏在岩石缝里。
半个时辰后,换班的间隙到了。
林邑川混在杂役队伍中,跟着他们走向魔魂殿的中层入口。
入口处站着两名金丹初期的魔修,手持黑色的令牌,正在检查每一个进入的杂役。
“身上有没有带违禁品?若是敢私藏,就地正法!”
一名魔修喝道,目光扫过林邑川时,突然停下,“你怎么看起来面生?以前没见过你。”
林邑川心中一紧,立刻装作害怕的样子,弯腰道:“大人,小的是刚从黑骨镇调来的,之前在镇里负责清理祭坛,昨天才被调到魔魂殿。”
他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