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吹散的烟雾,变得越来越淡。
铁笼里的凡人先是愣住,随即爆出震天的欢呼——他们看到魔修在火焰中挣扎,看到祭坛崩塌,看到那恐怖的黑色虚影在消散。
一个老人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铁笼的栏杆,泪水顺着皱纹滑落:“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是谁?!
敢破坏老祖的召唤!”
血手堂堂主从废墟里爬出来,黑袍被烧得只剩下半截,露出的胳膊上满是烧伤,头也被雷光燎得焦黑。
他手中的魔刀泛着血色魔气,刀刃上还滴着碎石渣,眼神如同受伤的野兽,死死盯着杂役堆的方向,猛地挥刀砍来!
魔刀带着黑色的刀气,劈向离他最近的几名杂役,杂役们吓得尖叫躲闪,却还是有两人被刀气劈中,当场分成两半。
林邑川混在混乱的魔修中,早已悄悄拔出了藏在袍内的金路飞剑。
赤白的剑光在混乱中如同鬼魅,先是刺穿了一名试图偷袭的金丹中期魔修的后心——那魔修刚举起魔斧,就觉得丹田一凉,低头看到飞剑从自己的胸口穿出,带着黑色的魔气,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气息。
紧接着,林邑川身形一闪,避开堂主的刀气,飞剑回旋,又刺穿了另一名金丹后期魔修的咽喉——那魔修正想指挥手下围堵,喉咙里只出“咯咯”
的声音,鲜血从指缝里涌出。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林邑川已在混乱中斩杀了十几名金丹魔修,有中期的,也有后期的。
魔修的主力被折损大半,剩下的魔修早已没了之前的狂热,眼神里满是恐惧。
林邑川不再隐藏,猛地站直身体,运转灵力震碎了身上的破旧黑袍,露出了凌云仙宗的青色道袍。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伪装,恢复了原本的容貌,赤白的飞剑悬浮在身前,挡住了堂主再次劈来的魔刀:“凌云仙宗林邑川,今日便要替天行道,灭了你们这些残害凡人的魔修!”
“正道修士?!”
堂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爆出狰狞的笑,“就凭你一个人,也想挡老祖的召唤?给我上!
杀了他,老祖定有重赏!”
剩下的魔修对视一眼,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有一名金丹后期的魔修,是堂主的副手,手持一对黑色的魔锤;
十几名金丹初期、中期的魔修,有的持剑,有的握盾;
还有数十名筑基魔修,举着魔弓,箭头涂着剧毒。
林邑川却毫无惧色,金路飞剑在他的操控下,化作数十道赤白的剑光,如同流星暴雨般射向魔修。
对付那名金丹后期的副手,他先是摸出三张雷暴符,灵力注入后猛地甩出——金色的雷光炸开,副手身上的魔气防御罩如同玻璃般碎裂,他惨叫着后退,还没来得及重新凝聚魔气,飞剑已刺穿了他的丹田,黑色的魔气从伤口喷涌而出,瞬间被剑光净化。
对付金丹初期、中期的魔修,林邑川运转《白诀》灵力,掌心凝聚出一道半丈长的白色灵刃。
灵刃带着纯净的净化之力,横扫而过,碰到魔修的魔气,如同热水浇雪般瞬间驱散。
一名金丹中期的魔修举着魔盾冲来,灵刃却直接穿透了魔盾,将他的肩膀劈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魔气顺着伤口溃散,他踉跄着倒地,被随后赶来的凡人用石头砸晕。
至于筑基魔修,林邑川甚至不用分心——飞剑分出几道虚影,缠住他们的魔弓,同时他从储物袋里取出灵盾,灵力注入后猛地掷出。
灵盾带着风声,撞在一名筑基魔修的丹田上,那魔修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剩下的筑基魔修见状,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战斗正酣时,林邑川的灵识突然捕捉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是那名凌云仙宗的内鬼!
他正混在投降的魔修中,试图悄悄溜向荒原深处。
林邑川眼神一冷,猛地甩出一张困魔符,金色的灵光如同网子般落下,将内鬼死死缠住。
“执事大人,你以为你能跑掉吗?”
林邑川的声音带着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