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自然不可能对冷露印有好脸色。
冷露印看到白萝充满敌意地看着自己,连忙扯扯舒鹤袖口求援。
还是司婆婆最为宠爱冷露印,虽然是司阮阮的宴,却命令女佣另取一把椅子,让冷露印坐到自己身边,仅次于宴席主位。
几人各怀心思,坐在同一张宴席上。
司廷偷闲去打了一个电话,核实一些旧事。
他想到数年前姐姐失去了孩子后郁郁而终,现下居然有一个与姐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出现了,而且是出在舒鹤身边,不由得想这是否会是天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2章茶言茶语(第2/2页)
因为心虚,司廷吓得脊背上冷汗直流。
宴席上,司阮阮用尽各种方法获得舒鹤的注意,却只得到舒鹤冷淡的回应。
舒鹤的眼光完全系在冷露印身上。
白萝看着,心里翻江倒海。她眼中的名门司家,怎会争不过一个低贱出身的丫头?!
心中另起一计,她指着桌面上的观赏花卉,和司婆婆闲聊说道:
“昨日,女佣看院子里的夕颜花开得漂亮,就把花移到了花盆里,端上了宴席桌来......”
“接着呢?”司阮阮眼睛闪烁,为母亲帮腔道。
“今早一看,夕颜花却是凋谢了,”白萝卖了一个关子,“这种生在野地的低贱花朵,即便是摆上了桌子,也长久不了。”
“归根到底,好马配好鞍,野地里长的花最好的结果,也是烂在地里。”白萝说道。
白萝借着野花说理,却是在打冷露印的脸。
冷露印听出画外之音,她本就敏感多思,现下却被白萝的话敲打一番。
冷露印垂下眸,有些想逃离这个地方。
“不见的......”舒鹤说道。
“野外生长的花天真烂漫,不拘一格,总会找到欣赏它的人,”舒鹤不徐不疾地说道,“而瓶中的高档花卉,却刻板无趣,只能在狭小的瓶中匆匆一生......”
“你......”白萝被气的郁结,一口气卡在胸膛,上也不去,下也不来。
舒鹤牵住冷露印的手,对宴席上的人说:“我选择的花朵,会一生一世,非她不可。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满席人皆是沉默。
“我吃完了,”司阮阮推开桌子,提前离场,临走还狠狠瞪了冷露印一眼。
......
......
夜晚,舒鹤与冷露印借宿在司家园林。
二人手牵手,在园林深处散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