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生正坐在堂屋门口抽旱烟,看儿子和孙子孙女提着大包小包。
看起来也都是好东西,他还算满意。
可想起儿子那么久没过来看他了,前两次来都空着个手,心里又有些不舒服,就表现在脸上。
沈建华看他这个样子,也觉得没意思的很,喊了声“爹”,就拿着东西去了屋里。
沈占强可不惯着他,很大声嚷嚷道:“爷爷,这大过年的,你干啥板着一张臭脸?是不是谁惹你不痛快了?你和我说,我去找他理论,是我大伯还是三叔,还是我堂哥堂姐他们?”
躺着中枪的沈家大房和三房………
正在洗衣服的沈翠香气冲冲的站起来,正准备质问沈占强什么意思?就被朱冬梅给打断了。
“你这个臭小子,瞎说什么呢?”朱冬梅点了点沈占强的脑袋,嗔怪的道:“我们哪里敢惹你爷爷?他今天之所以不高兴,是因为想你太爷爷和太奶奶了,从早晨起来就板着一张脸,像没给他孝敬一样。”
说的话加强带棒,一点都没给公爹留脸面。
沈春生气的吹胡子瞪眼,却也拿这个泼辣的儿媳妇没办法。
沈占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是我误会了,三婶不要生侄儿的气,要不我给你磕个头吧,就当给三婶赔礼道歉了。”
他嘻嘻哈哈,搞笑的很,说着就要跪下磕头。
朱冬梅哭笑不得,赶紧拉住他:“臭小子,还没过年呢,你磕什么头?我可没有红包给你。”
两人站在门口说笑,沈建军抱着柴火从后面过来了,亲热的和他们打招呼。
三房的孩子们也都从房里出来,喊二伯,哥哥,姐姐。
沈翠娟把手里的一个包拿给朱冬梅,小声的说:“三婶,这是我从南方给弟弟妹妹带的衣服,你拿着。”
朱冬梅没想到沈翠娟竟然还给堂弟堂妹买了衣服,又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都没来得及说话,沈张氏就健步如飞的从屋里走出来,看着那一包东西,问:“翠娟,这里面装的啥?是不是给我和你爷爷带的孝敬?”
沈翠娟看着贪心的老太太,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奶,这是三婶让我给翠娥他们仨带的衣服,你和爷爷的,我爸刚刚不是拿过去了吗?一人一套过年的新衣裳,都是好料子。”
沈张氏这才收回目光,笑呵呵的说:“翠娟,我就问问。”
她上下打量着变化颇大的孙女,拉着她的手问:“翠娟,听说你去南边打工了,一个月多少钱?”
沈翠娟眉头微皱,敷衍道:“那边开销大,除了吃穿,也剩不下什么了。”
沈张氏不死心,又接着追问:“一个月有没有三十块钱?听说是你大哥帮忙找的活,你们那里还要不要人?能不能让你小姑和跟着去?”
“奶,我不知道,等我哥回来你问他。”沈翠娟怕老太太没完没了,把那包衣服塞给朱冬梅。
“爷爷,奶奶,三婶,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没有搭理洗衣服的沈翠香,也没看到大房其余的人,应该是没在。
不然,刚才沈占强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们应该就出来抗议了。
沈建华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拿给他老娘,说:“粮食和油,是这个月和下个月的孝敬,其余的东西是过节礼,今年亲家安排我们一家看厂子,我就不在家陪着爹娘过年了,有啥事给我捎信。”
沈春生冷“哼”一声,斜着眼瞥了一眼沈建华,阴沉沉的说:“老二,现在你日子好过了,一家大小都在城里享福,也看不上乡下这地方了,我儿子可真是能耐。”
“还有你媳妇和翠兰,这大过年的,也不说来看看我和你娘,是一点都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沈建华被气笑了,他指着桌上的东西,“爹,如果我眼里没有你和娘,我就不会拿着大包小包过来听你训,看你的脸色。”
“你如果觉得儿子是这种人,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