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力发出了不甘的咆哮,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开始更加疯狂地挣扎。
整个渊口都在沸腾,紫色的雷光几乎要将天空染成末日之景。
“稳住!”江玄大喝,对钟离喊道,“加大功率!把它给我压进去!”
钟离面色沉凝,双手结印,雄浑的岩元素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熔炉之中。
金色的光芒与紫色的电光疯狂对撞、挤压,发出刺耳的爆鸣。
山崩地裂,风云变色。
心海和五郎等人被江玄的力场保护着,才没有被这恐怖的能量余波撕碎,但他们依旧看得心惊胆战,面色发白。
这就是……神明级别的锻造吗?
以天地为工坊,以神力为炉火,以天灾为素材!
就在这能量对冲达到顶点的紧张时刻,一阵悠扬、轻快的琴声,毫无征兆地,伴随着和风,飘入了这片狂暴的战场。
那琴声清澈悦耳,带着一丝微醺的醉意和无拘无束的自由,与周围毁天灭地的景象格格不入。
“哎呀呀,真是好大的阵仗。”
一个清朗的少年音,随着琴声一同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绿色衣袍,头戴贝雷帽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
他抱着一架天空色的里拉琴,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壮观景象。
“我说怎么感觉这边这么吵闹,原来是老朋友在拆家啊。喂,摩拉克斯,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要把整个海只岛都给掀了吗?”
少年笑嘻嘻地冲着钟离打了个招呼,那语气,熟稔得就像是许久未见的老邻居。
摩拉克斯?
心海和五郎又是一愣。
这个称呼……是钟离先生的……真名?
钟离看到来人,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无奈。
“巴巴托斯,你还是这么游手好闲。”
“这叫吟游诗人自由的旅行!”来人,正是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如今的吟游诗人温迪。
他从岩石上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目光落在了那场惊天动地的能量角力中心。
当他看到江玄手持巨锤,竟在引导和压制祟神之力时,他那双碧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咦?”
温迪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惊奇。
他身为风神,对元素的流动和力量的本质极为敏感。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手持巨锤的年轻人,并非在单纯地用蛮力对抗。
而是在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玄奥至极的法则,在“梳理”、“编织”那狂暴的祟神之力,同时还在汲取摩拉克斯的岩元素力,将两者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进行“融合”。
这……这是……
“锻造?”
温迪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看向钟离:“摩拉克斯,你竟然……允许别人拿你的力量当柴火烧?”
这简直比听见摩拉克斯请客吃饭还要离谱!
钟离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维持着力量输出。
温迪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他几步凑到江玄身边,绕着他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厉害,厉害!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锻造玩得这么花哨的。你这已经不是在打铁了,你这是在跟世界法则掰手腕啊!”
江玄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能量的平衡,闻言只是瞥了他一眼。
“别吵,正忙着呢。”
“嘿嘿,不打扰你,不打扰你。”温迪笑嘻嘻地退开几步,但目光却死死地黏在了江玄和那座能量熔炉上。
他看着那狂暴的紫电在江玄的引导下,一次次地冲击着金色的炉壁,每一次冲击,都让那股力量变得更凝练一分,其中的怨念和杂质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