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二和小燕快步走出县衙,来到马车前,小燕对着马车和那个老仆人行了一礼,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原来是姐姐来了,我家大人在城外训练民兵,我是大人现在的贴身丫鬟,请姐姐随我去后院吧。”
丫鬟撩开车帘,仔细打量了一下小燕,这才走下马车,又看了她一眼,说道:
“公子离家已有半年,这段时间我不在公子身边照顾,原来是有妹妹在,那我也就放心了。”
小燕当然听出了她的不快,笑着说:
“公子经常跟我说,姐姐漂亮又能干,姐姐来了,那真的太好了。”
“走吧,姐姐。”
说着,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就往后院走去。
丫鬟听到小燕这样说,心中当然高兴。
她早就有心理准备,公子身边不可能长时间没有人伺候。
既然自己在公子心中有很高的分量,这人又懂得分寸,自然皆大欢喜。
王小二也跟老仆人打了个招呼,跟他一起,将马车停到马厩,热情地安排他住下。
然后又弄来吃食,跟他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周怀安来到海边,民兵们正在训练。
经过七八天的训练,他们已经熟练掌握了各种队列队形动作的要领,正步走也越来越有气势。
周怀安又亲自把所有动作重新教了一遍,而且,声音比平常更大,完全是扯着嗓子在喊,把旁边的吴大山耳朵震得嗡嗡的。
吴大山小声提醒:
“大人,你这样喊,一会儿嗓子就哑了。”
周怀安笑了笑。
“嗓子喊哑了才好。”
吴大山瞥了他一眼,总觉得大人今天有些不对劲。
但他愿意喊就喊吧,嗓子喊哑了,就不会骂人了。
就这样喊了半个时辰,周怀安成功地把自己的嗓子喊哑了,招招手,把吴大山叫到旁边。
“老二,出事儿了。”
然后把老家的贴身丫鬟来了的消息,以及他们的瞒天过海计划讲了一遍,吴大山听得冷汗直冒。
“大人,与其这样冒险,不如一劳永逸。”
“明天你叫小燕跟她一起逛街,我叫上两个兄弟,把她偷偷绑了,丢到海里,神不知鬼不觉。”
周怀安摇摇头。
“千万使不得,你知道我二伯是谁吗?”
吴大山摇摇头,这我上哪儿知道去?然后,又似乎脑袋开窍了,惊讶地问:
“难道你二伯跟你这个丫鬟还有一腿?”
周怀安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吴大山爬起来,委屈地说:
“你不让我杀了她,又问我你二伯是谁,我还以为他俩有什么关系呢。”
周怀安对这个脑回路表示无语。
“我二伯是锦衣卫镇抚使。”
虽然吴大山不知道镇抚使是多大的官,但锦衣卫他知道啊,据说连大臣每天晚上跟哪个小妾睡觉,锦衣卫都清清楚楚。
他的脑袋顿时耷拉下来,喃喃地说:
“完了,完了,我们这是在劫难逃了,大当家,我们逃吧。”
周怀安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道:
“哪有二伯查自己侄子的?”
吴大山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一下子又来了精神。
“对对对,所以,我就算把那个丫鬟杀了,也不要紧。”
周怀安恨不得再踹他一脚。
“一旦我的贴身丫鬟神秘失踪,你说会不会引起周家的怀疑?一旦周家怀疑,我二伯这个锦衣卫镇抚使会不会把我查个底朝天?”
吴大山说:
“好吧好吧,不杀就不杀吧。”
“现在你的嗓子也哑了,就是要我再打你一顿,最好是鼻青脸肿的那种,脖子上还要来一下,然后蒙混过关。”
周怀安点点头。
“来吧。也不用太狠,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