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怀安想过,这个刘君肯定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自己上司的上司的女儿。
即墨县属于胶州知州管辖,而胶州知州又属于莱州府管辖
按理说,自己救了上官的女儿,肯定是大功一件。
问题是在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女子一旦被土匪俘虏,那就是整个家族的耻辱,绝大多数家族都会放弃这个女儿。
那这个救命恩人不但不是恩人,还很有可能为了家族的名誉,杀人灭口。
“那刘君怎么说?”
朱青禾把刘君的遭遇详细讲了一遍。
原来,刘君在护卫和丫鬟的陪同下,从老家去莱州看望父亲。
却没想到在即墨被土匪打劫,护卫当场被杀,刘君和丫鬟被土匪抢上山。
“那现在莱州知府刘清扬知不知道这件事?”
朱青禾摇摇头。
“现在时间刚刚过去三个月,不清楚刘大人知不知道这事儿。”
“但他肯定知道,自己的女儿失踪了。”
“刘君自己觉得给家族丢了脸,所以不想认亲,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其实很想回去见父母。”
作为一个现代人,周怀安对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忍。
其她女子不愿意认亲回家,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时代不同。
但现在既然知道了刘君的身份,还是自己上官的女儿,他实在不想让他们骨肉分离。
他皱眉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青禾,你有没有跟刘君详细聊聊她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知道,如果他父亲得知真相,会很乐意接受这个女儿?还是会抛弃她?”
朱青禾心中也不好受,想了想,说:
“从刘君的话语中,我判断刘大人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的父亲,抛弃她的可能性并不大。”
周怀安点点头。
“即墨到莱州有三百多里,骑马两天能到,往返四天。”
“我这段时间很多事儿,过段时间我去一趟莱州府,亲自见见刘大人,看看他的意思。”
朱青禾说:
“怀安,土豆种植、水师训练、海外贸易,县衙还有其它公务,你哪里能离开这么长时间。”
“我带着刘君一起去一趟莱州,我先去见刘大人,如果他认,皆大欢喜,如果他不认,我再把刘君带回来。”
周怀安赶紧摆摆手。
“不行不行,这么远,你坐马车往返得八九天,实在太辛苦了。”
朱青禾笑道:
“怀安,莱州我又不是没去过。再说,有你给我做的那架舒适的马车,也不辛苦。”
“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刘大人毕竟是你的上官,借此机会,我还可以帮你联络一下跟上官的关系。”
周怀安看看朱建威,朱建威不置可否。
反正他从来没有困住自己的女儿,都是想上哪儿去哪儿,只不过每次都是派兵悄悄在后面护卫。
“那好吧,辛苦你了,青禾,我派李大牛带几个人护送你。”
有李大牛这个猛将,再加上县衙和鳌山卫的招牌,可保安全无虞。
当然,除了某种特殊情况,比如土匪抢劫,而恰恰马匹受惊,撞死了土匪。
谈完正事儿,周怀安起身告辞。
此时城门早已关闭,但这并不是问题,谁敢把知县大人拦在城门外。
第二天,周怀安足足睡到下午才起床。
这次他虽然没有亲自上阵杀敌,但连续四天四夜坐船,他也实在累得很。
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以后他是要亲自带领水师远征的,灭高丽,屠倭寇,必须要让自己的旗舰船非常舒适才行。
他当即让王小二去武器工坊,叫来几个铁匠和木匠,跟随他一起去到码头。
看着十八艘战船整整齐齐地停靠在码头上,周怀安心情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