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周怀安带着王小二、李大牛和十个民兵,出发前往胶州,还特意带上两麻袋土豆,小燕也一起坐马车同行。
即墨离胶州不到一百里,周怀安天还没亮就出发,傍晚胶州城门关闭之前才到。
找了一间上好的客栈,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去胶州官署,拜见知州沈应乾。
“下官即墨知县周怀安,拜见沈大人。”
沈应乾一愣,虽然他只几个月前见过周怀安一面,但声音似乎完全不同。
他看了看周怀安,皱了皱眉,问道:
“你就是周怀安?”
周怀安赶紧再次躬身拱手道:
“是的,下官周怀安,拜见沈大人。”
“前段时间下官生了一场病,导致声带坏了,所以声音有些变化。”
沈应乾这才笑着说:
“哦,原来是这样,周大人不必客气,快坐快坐。”
他当然知道,这位虽然是他的下级,但人家朝中有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他的上级,他可得罪不起。
“听说你这段时间在即墨干得不错,剿灭了所有土匪,安置了无数流民,真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
周怀安笑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沈大人督导有方,下官才能勉强应付得来。”
沈应乾摆摆手。
“周大人不用谦虚,你的政绩,本官看得到,正想着最近召你来一趟胶州,没想到你竟然提前过来了。”
周怀安从口袋里拿出一盒茶叶,双手递过去,笑着说:
“下官来即墨多日,承蒙沈大人照拂,一盒茶叶,不成敬意,请大人回家慢慢品尝。”
沈应乾会意,收起茶叶。
“周大人客气啦,你我同在一方,都是为朝廷办事,往后还需要相互关照。”
周怀安说:
“那是那是,下官此次前来,是向沈大人报喜。”
沈应乾一愣。
“哦?喜从何来?”
周怀安冲着门外喊道:
“李大牛,拿进来。”
李大牛和王小二拎着两个麻袋走进来,打开之后退了出去。
周怀安从里面拿出两个最大的土豆,递给沈应乾。
沈应乾拿在手里,看了看,疑惑地问:
“这是什么?”
“这叫土豆,是一种高产的粮食,下官派人从福建买回来的种子,在即墨大面积栽种之后,刚刚获得大丰收。”
沈应乾更加疑惑了。
“我胶州年年大旱,竟然还有如此稀罕之物,能获得丰收?”
周怀安点点头。
“是的,丰收之后,下官第一时间来向大人报喜,它的亩产可以达到1500斤左右。”
他没有说1800斤,而是打了一个折扣。
“亩产1500斤?真的假的?”
周怀安笑道:
“下官怎敢欺骗大人?下官个人花了几万两银子,从福建购买的种子,就是知道它的产量高,要不然的话,下官岂不是亏大了。”
沈应乾看周怀安不像是说假话,也很激动,想了想,似乎明白了。
“原来周大人自己拿出粮食,安置流民,开荒种地,打的是这个算盘啊。”
周怀安有些尴尬地笑笑。
“所以,本官这次过来,是向大人坦白的。”
“本官安置流民,给他们饭吃,其实目的就是让他们开荒种土豆。”
“我可以通过种土豆、卖土豆种,收回之前购买粮食和土豆种所花的银子,顺便赚点钱。”
“当然,安置流民、推广土豆这个功劳是沈大人您的。”
沈应乾疑惑地看看他,问道:
“怎么说?”
周怀安喝了一口茶,笑了笑。
“沈大人您得知福建有产量很高的土豆,但不确定是否适合北方,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