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我的儿啊!”
正在这时,一个低声的哭喊传来,一个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周怀安原身的记忆告诉他,这就是原身周山的娘,后面跟着的是他爹。
他愣神了一会儿,这才走过去,抓着爹娘的手,哽咽着说:
“爹,娘,你们怎么来啦?”
老夫人早已泣不成声,周老爹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急切地问道:
“小山,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我不是听说你们在当土匪吗?怎么大摇大摆地住到客栈里了?”
周怀安知道,这肯定是王小二自作主张,悄悄把原身的爹娘接过来的。
他在心中把王小二骂了一万遍,自作主张,现在让自己措手不及。
可是想想,王小二也没错啊,这是忠心耿耿地为自己着想。
都到家门口了,冒险将原身的爹娘悄悄接过来见一面,也算是给他一个惊喜。
可是,王小二哪里知道,现在的周怀安早已经不是跟他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那个周山了。
现在给他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他现在虽然灵魂和身体不是同一个人,但融合了记忆之后,也同样融合了原身的感情。
他赶紧将爹娘拉到床边坐下,一边给他们倒水,一边快速思考对策。
原身的爹娘虽然是军户,但并不傻,父亲还能读书识字。
周怀安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合理的说法来掩盖真相。
因为无论如何,也没法解释得清楚,自己是怎么从土匪头子,变成现在的知州大人的。
既然无法掩盖,那就坦白吧,反正无论如何,原身的爹娘是不会出卖他的。
“爹,娘,现在,我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
“但是,你们听了之后,千万不要激动,而且要绝对保密。”
老夫人吃惊地看着他,说:
“怀安,咋啦?”
周怀安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
“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是胶州知州,朝廷正五品的官员。”
周老爹一听,完全懵了。
“你们,你们不是在崂山当土匪吗?就算被朝廷收编,也不可能让你一个土匪头子当知州这么大的官啊。”
周怀安知道果然瞒不住老爹,只好继续说:
“爹,是这样的,我们本来在崂山当土匪当的好好的,可是,去年夏天,二狗带着一帮兄弟,阴差阳错杀了到即墨赴任的知县。”
两人大惊失色。
“小山,截杀朝廷命官,可是要杀头的呀,还很有可能满门抄斩。”
周怀安拍拍他们的肩膀,笑了笑。
“巧合的是,那个叫周怀安的知县跟我长的很像,所以,我就这样,代替周怀安,到即墨当了知县。”
周老爹完全听懵了,吃惊地问:
“你就这样轻易蒙混过关了?”
周怀安得意地说:
“不但蒙混过关,而且我这个知县还干得非常好,短短半年,就让即墨百姓丰衣足食,所以朝廷又提升我为胶州知州。”
两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老夫人的心一直在怦怦直跳。
“就算你跟知县长得像,可是人家知县都是进士出身,你才读了几本书。”
“而且,那个知县的家人迟早也会找来,到时候露馅了,岂不是完蛋了。”
周怀安笑道:
“放心,那知县的爹娘都见过了,他娘还在即墨住了两个月,那知县的贴身丫鬟现在也成了我的小妾。”
两人再一次被震惊得瞠目结舌,老夫人喃喃自语: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娘也认不出真假?”
突然,老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抓住周老爹的衣服,厉声问道:
“姓周的,说,是不是你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那个知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