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念到一个个名字,犹如一道道催命符,无数富商大户瘫倒在地。
因为这些银子和粮食,相当于他们的大半家产,一下子要捐出去,实在让他们心痛不已。
名字还没念到一半,大堂内已经乱了,众人刚开始还是小声嘀咕,然后声音越来越大。
周怀安轻轻一挥手,李大牛带着一百个民兵,手持大刀冲进大堂,场内顿时陷入安静。
好半天,王德终于将名单念完,还问了一句:
“诸位,都听清楚了没有?”
声音那么大,所有人当然听清楚了,却没有一个人敢答话。
一个肥胖的富商终于忍不住,大声说道:
“大人,鞑子还没来,你就要了我们一大半家产,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见有人带头,一时间场内很多人都叫嚷起来。
“对,没有这样的道理,大明的律法也没有这一条。”
“我们自愿捐银捐粮,但如此狠毒的摊派,我们无法接受。”
周怀安冷哼一声,轻轻挥手,指向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富商。
一队士兵分开人群,将那个胖胖的富商拖了出来,来到大门口。
李大牛直接一个手起刀落,鲜血四溅,一颗圆滚滚的头颅就滚到人群中。
众人惊叫一声,赶紧往旁边躲闪。
周怀安站起身,众人赶紧站好,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此时的周怀安,已经一改刚刚温和的笑容,厉声说道:
“你们所有人都听说过鞑子的狠辣,如果鞑子一旦攻陷胶州,你们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你们所有的家眷也将沦为鞑子的玩物,饱受凌辱,你们所有的财产将会被洗劫一空。”
“要保卫胶州,所有胶州百姓都责无旁贷,无数将士和百姓将血染战场。”
“你们不需要拼命,难道不该为保卫胶州出力吗?别人拼命,你们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胜利的果实吗?”
“你们虽然献出了一大半家产,但本官向你们保证,你们的家人和剩余财产将不会受到任何损失,仍然可以过优渥的生活。”
“如果就这样你们还不愿意,那就是鞑子的帮凶,是胶州所有百姓的敌人。”
“本官已经宣布,从现在开始,胶州进入战时状态,刚刚的名单,是本官的军令。”
“三天之内,所有人按照名单上的要求,将银子和粮食分别送到胶州、高密和即墨官衙,否则,以私通鞑子论处。”
“现在,谁还有反对?”
众人现在哪里还敢有任何意见。
有的在想,与其被鞑子掳掠,还不如捐献给知州大人。
有的在想,如果不按知州大人的命令,恐怕下一个被杀的就是自己。
不管是主动愿意,还是被动愿意,所有人都躬身领命。
周怀安挥挥手,众人赶紧退出大堂。
他瞥了一眼那颗圆滚滚的人头,叹了口气。
“把尸体送还家人吧,他们家不用捐了,算是本官借他的头颅,筹集了百万军饷,也算是为保卫胶州做贡献了。”
王德拱手道:
“大人不必自责,等消灭了鞑子,四十万胶州百姓都会感谢大人的。”
周怀安点点头。
“王德,除了流民安置之外,你现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督促武器工坊,加紧制造弩机和箭支。”
“你生产的弩机和箭支越多,我们可以武装的百姓就更多,消灭的鞑子也就更多。”
“是,大人。”
王德知道武器制造的重要性,特别是弩机,既不需要专业的训练,又可以对敌人产生重大杀伤。
特别是神臂弩,射程远超鞑子一般弓箭和火枪,简直就是消灭鞑子的神兵利器。
接下来,周怀安从即墨调了一千民兵,灵山卫调了一千民兵,再加上五千胶州民兵,一共七千民兵,组成七千骑兵,开始训练。
去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