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听到周怀安的话,全都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二十两银子,那可是他们好几年的收入,都可以买房置地了。
何况,他们打扫战场的时候,一千多辆马车上的金银珠宝他们不敢动,但从鞑子死尸上摸几两银子,塞在身上是完全没问题的。
这时,一个斥候匆匆跑来,滚鞍下马,来到周怀安面前禀报:
“大人,鞑子昨天全力攻打潍县,损失惨重,黄昏时分停止进攻,后撤二十里,在安丘通往昌乐县的官道上驻扎,潍县守军伤亡不大。”
“钱千户要我回来禀报大人,估计鞑子不会再攻打潍县了,而是守住鞑子从从安丘北撤的通道。”
周怀安点点头。
围攻潍县的鞑子应该是得到安丘失守的消息,不敢来夺回安丘,怕被前后夹击。
而是守住安丘到昌乐县的通道,接应鞑子大军北撤。
也就是说,这次剿灭鞑子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他当即命令,将所有鞑子的尸体全部烧了,将所有战死和受重伤的鞑子战马全部宰杀,一部分所有将士饱餐一顿,大部分带回胶州。
现在这个季节还很冷,马肉放个两三天问题不大,带回胶州可是好东西。
这一仗,他们还缴获了鞑子三千多匹战马,用来运输这一千多辆马车的金银财宝和马肉刚刚好。
收拾完这些,三千多将士带着一千多辆马车,浩浩荡荡来到安丘。
这时,从高密赶来帮助运输物资的五千百姓也到了,将安丘城里的粮食、布匹等所有物资全部运走。
还有那两千多个女子也跟着一起,浩浩荡荡经高密回到胶州。
周怀安命令一千骑兵押运物资,自己带着四千骑兵快马加鞭,第二天晚上就到达胶州城。
押运物资的队伍到达高密,分了一部分给高密县衙,顺便将暂时安置在高密的六千多昌乐县的女子,也一起带回胶州。
大军抵达胶州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吴大山看着远处黑咕隆咚的胶州城,叹了口气,说:
“哎,可惜了,要是白天回来多好,大军凯旋,胶州百姓肯定夹道欢迎。”
“将士们骑在马上,向所有百姓挥手,百姓们高声呼喊他们的英雄威武,那多带劲啊。”
周怀安想到了一个词,叫锦衣夜行,笑道:
“要不,你今晚就在这儿驻扎,明天早上我专门给你搞个欢迎仪式,如何?”
吴大山搓了搓已经冻僵的手,笑着说:
“那还是算了,在这里冻一夜,我明天都成冰棍了。”
两人正在说笑着,突然,胶州城北城墙上亮起成百上千个火把,城门打开,两队骑兵手持火把,从里面缓缓跑了出来。
众人大吃一惊,吴大山问道:
“大人,难道鞑子把我们的家偷了?”
周怀安笑道:
“你这是得了战后综合症吧?鞑子不是被我们打死了,就是跑了,哪里来的鞑子?”
吴大山虽然没有听说过战后综合症这个词儿,也明白意思,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也是哈哈大笑。
“王德这小子有点意思,还给我们来这么一出。”
两队骑兵从城门出来后,在北城门列成两排,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胶州骑兵队伍的中部,他们一边跑一边喊:
“周大人威武!欢迎胶州的英雄们凯旋归来!”
所有胶州骑兵全都勒住缰绳,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这一刻,他们的热血在上涌,这么多天的辛苦瞬间化为乌有,无数将士满含热泪。
周怀安的心情也无比激动,高喊一声:
“全体都有,敬礼!”
四千胶州骑兵骑在马上,向着前来迎接他们的新民兵和城墙上的百姓敬礼。
这时,胶州同知王德骑马从北城门跑出来,来到周怀安的战马前,拱手抱拳,大声说:
“下官王德,奉周夫人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