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周山到鄂州之后,左良玉就派人时刻盯着登莱水师的一举一动。
得知张献忠已经南撤,左良玉的肺都要气炸了。
如果不是登莱水师的到来,张献忠一撤,他就可以顺利回到武昌,控制整个长江上中游。
现在呢?自己想要去武昌,就必须跟登莱水师干一仗。
他当即召开所有高级将领商议,左梦庚、金声桓、马进忠等一众将领齐聚一堂。
左良玉首先说道:
“诸位,局势变化太快,张献忠被登莱水师打得惨败,已经率军撤出武昌南下,我们该怎么办?”
儿子左梦庚说:
“父亲,我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周山一共只带了八千登莱水师。”
“现在不但要分兵驻守鄂州、黄州等地,还在派兵收复沿江各地,兵力严重不足。”
“而且,他一下子把张献忠的六万俘虏全部吸纳进他的军队中,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来不及整编。”
“如果我们全军出击,必然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金声桓也说:
“将军,大公子说的对。”
“如果我们夺回了武昌,消灭了登莱水师,就占据长江上中游和肥沃的肥沃的江汉平原,就有了稳固的基地,进可攻退可守,游刃有余。”
马进忠摇摇头,说:
“将军,末将以为,此事万万不可。”
“周山是奉旨征讨张献忠,如今取得大胜,如果我们去攻打这样一支军队,必将成为千夫所指,朝廷也会惩罚。”
左梦庚笑道:
“马进忠,你想多了。”
“周山的军队是自己招募的,实力很强,整个胶州半岛已经成了周山的地盘。”
“朝廷之所以让周山来打张献忠,就是想借张献忠之手消灭他。”
“如果我们消灭了周山,是帮朝廷除去一个心腹大患,朝廷不可能会降罪。”
马进忠说:
“周山用七千骑兵,消灭了四万鞑子,又轻松夺取辽东半岛。”
“现在八千将士轻松消灭张献忠九万大军,实力强悍,他的军队武器先进。”
“如果我们贸然进攻,胜负难料,必须慎之又慎。”
这时,斥候匆匆进来禀报:
“禀大将军,登莱水师二十艘战船突然离开武昌和鄂州,向九江方向驶来。”
左良玉大吃一惊。
“周山难道有这么大的胆子,刚刚打败了张献忠,又胆敢向老夫发起进攻?”
金声桓想了想,说:
“将军,末将以为,现在张献忠刚刚撤退,周山也仅仅只占领了鄂州、黄州和武昌三座城池,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主动对我们发起进攻。”
“就算他要向我们进攻,也会派全部兵力一起上,不会只派十艘战船。”
“张献忠几十万大军已经把武昌的粮仓消耗完了,周山要想稳住武昌,养活这六万俘虏,粮草肯定不够。”
“所以,末将以为,这十艘战船很有可能是回胶州或其它地方运送粮草和武器弹药。”
左梦庚笑道:
“父亲,这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这十艘战船必然要经过九江,我们先消灭周山的这支水师,断掉他一条臂膀,然后再挥军武昌,剿灭周山。”
左良玉哈哈大笑。
“好!老夫正愁主动进攻周山师出无名,没想到周山竟然主动把机会送过来了。”
“老夫到时就上奏陛下,说登莱水师占领武昌之后,派水师向我九江发动进攻,我们被迫还击,将其消灭。”
众将一听,全都明白了,纷纷拱手道:
“将军英明!”
这下进攻的借口有了,还是周山主动送上门来。
就算打不过周山的主力,在家门口消灭这支运送粮草的水师,还怕打不赢吗?
众将当即商议,将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