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三边总督孙传庭又升官了。
现在他不但是陕西三边总督,还是督师,加兵部尚书衔,督河南、四川、江西、湖广、贵州及江南、北军务,赐尚方宝剑。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大明整个西部半壁江山的老大。
朱由检之所以升他的官,也只有一个目的,集中力量消灭李自成。
可惜的是,现在他能够调动的,也只有他亲自训练的十万秦兵。
以十万人要消灭李自成的百万大军,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但他不得不出兵。
周山秘密派人送给他的信他收到了,主要内容只有一个,重兵驻守潼关,然后步步推进,千万不要战线过长。
他不知道这个周山为什么要给他写这封信,作为朝廷手握重兵的督师,他也不敢跟周山这个敏感的登莱巡抚有所牵连。
孙传庭还是按照既定计划,于八月初一誓师,率十万秦兵出潼关。
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儿,在潼关留了三万重兵驻守,自己亲率七万大军进入河南,向李自成发起进攻。
李邦华和巩永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武昌,见到了周山。
这是他们第三次跟周山见面,不过,前面两次周山还叫周怀安。
在湖广巡抚衙门,李邦华宣读了圣旨,封周山为忠义伯。
周山一愣,笑着问:
“李大人,这就完了?”
两人知道,周山现在会不会听朝廷的安排,并不取决于圣旨的内容,也不在意他的无礼。
巩永固笑道:
“周大人,我们远道而来,就算你不给我们接风洗尘,总该请我们喝杯茶吧。”
周山点点头,笑着说:
“那是那是,两位大人辛苦了,请!”
周山将两人请到茶室,亲自给两人泡茶。
周山一边泡茶,一边将跟张献忠作战的大概情况给他们介绍了一下,也告了左良玉一状。
李邦华还不知道这个事儿,听完大吃一惊,问道:
“你说左良玉拦截你的运粮船队?结果如何?”
周山笑了笑。
“李大人是希望我赢呢?还是希望左良玉赢呢?”
李邦华正色道:
“你们一个是朝廷的忠义伯,一个是宁南伯,此时应该精诚团结,消灭李自成和张献忠,怎么能自相残杀呢?”
周山冷笑道:
“李大人,这你要问左良玉啊?我俘虏了张献忠几万大军,我总不能将他们都杀了吧。”
“左良玉和张献忠把武昌劫掠了几遍,百姓流离失所,朝廷也不赈灾,我只好自己出银子去江南购买粮食。”
“船队经过九江,几百艘战船包围了我十艘战船,总不能是我挑起的战争吧。”
“既然他想打,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最后的结果是,他的水师几乎全军覆没了。”
李邦华和巩永固对视一眼,再次大吃一惊。
几百艘战船包围十艘战船,竟然全军覆没,这周山的战力也太强悍了吧。
“左良玉真是胆大包天,朝廷一定会严厉申斥他,好在周大人这边没有损失就好。”
“不过,周大人,现在李自成在襄阳和河南屯兵百万,才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现在,孙传庭已经率十万秦兵出潼关,消灭李自成。”
“朝廷的意思,还是需要你挥军北上,与孙传庭南北夹击,消灭李自成。”
周山当然知道,朝廷的想法肯定是这样。
如果真的他跟孙传庭南北夹击,虽然不一定能彻底剿灭李自成,打垮他肯定没问题。
他笑了笑,问道:
“那左良玉呢?”
李邦华说:
“左良玉的军队不是李自成的对手,周大人的军队战力强悍,消灭李自成,还是需要周大人出手。”
周山冷笑一声,再次问道:
“李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