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李定国率领二十艘战船五千将士,从珠江直抵广州府。
张献忠自从被周山在武昌打败之后,损兵折将十多万,率领十多万将士向南撤退。
占领湖广南部之后,眼看周山的实力一天天增强,他知道湖广南部也待不下去,就继续南下,进入广东和广西。
现在,经过两三年的东征西讨,整个广东和广西的大部分地区已经被他牢牢控制,手下仍然还有十几万大军。
本来,李定国是想先跟张献忠谈判,如果谈不成再开战。
但是,自己率领的水师要靠上码头,必然会跟张献忠的军队产生冲突。
如果不能展示朝廷的强大实力,张献忠肯定不会轻易归顺,必然要提各种条件。
他也知道,周山根本就没有多大兴趣跟张献忠谈判,必然不会接受他的任何条件,搞不好就会彻底剿灭所有人。
他本来是张献忠的义子,跟这些农民军也曾经是兄弟,也实在不愿意看到数万人死于非命。
而且,如果自己在对待张献忠的问题上表现软弱,恐怕也会引起周山的猜忌。
他当即命令,所有战船对准战船和码头上的炮台开炮。
“轰轰轰。”
几十门威武大将军炮同时开炮,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码头,一下子就将张献忠仅有的十几艘小战船摧毁了。
而码头周围的炮台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也很快就被摧毁。
仅仅不到半个时辰,李定国的二十艘战船就停靠在广州港,控制了整个码头。
他这才派出使者,进入广州城,求见张献忠。
张献忠刚刚得到禀报,说朝廷的水师突然进攻码头,顿时大惊失色。
得知是李定国率领登莱水师的时候,张献忠怒不可遏。
“张定国这个叛徒,投降了周山,现在又当了周山的鹰犬,老子要将他碎尸万段。”
正在这时,一个亲兵从外面匆匆进来,禀报道:
“大王,张定国派遣使者,求见大王。”
张献忠冷哼一声。
“带他进来。”
很快,一个百户被两个亲兵押着,来到大殿。
张献忠总觉得这人似乎有点面熟,挥挥手,两个亲兵松开这个百户。
这个百户拱手道:
“大王,我是定国将军亲兵张三,之前也是大王的麾下,张三拜见大王。”
李定国现在恢复了李姓,但如果在张献忠这里说这事儿,必然会刺激张献忠,所以,张三就省去了姓,直接称呼定国将军。
张献忠似乎想起来了,他冷哼一声。
“那个逆子派你来,想干什么?”
张三拱手道:
“大王,现在忠义王周山已经平定了整个中原。”
“连续消灭了建奴、李自成、郑芝龙,还打垮了葡萄牙、西班牙和荷兰人,收复了大湾岛和吕宋岛。”
“大明皇帝陛下已经决定,将禅让皇位给忠义王。”
“现在,忠义王马上率领登莱水师主力,将进攻广东和广西,与大王决战。”
“定国将军不忍曾经的兄弟相残,想亲自进城,面见大王,跟大王详谈。”
张献忠一愣,问道:
“那个逆子是想我原谅他,重新回来,还是想让我向他投降?”
张三拱手道:
“大王,如今的形势是忠义王必然会一统天下,任何人也挡不住,就算定国将军率领五千登莱水师投奔大王,照样不是忠义王的对手。”
张献忠怒道:
“那还谈什么?我有几十万大军在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张三笑了笑,没有直接反驳。
“定国将军说,大王你对他有大恩,没有大王,他或许早就饿死了。”
“所以,他当年归顺忠义王的条件是,不跟大王的军队作战。”
“如今,形势已经
